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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的修士不停的對這只仙鶴又哄有捧,半晌,那只仙鶴似是滿意了,才昂著頭又是一聲清亮的鶴鳴,它拍了一下翅膀,卻突然停住了,學著人一樣,歪著腦袋打量著廣場上的修士。
不知為何,葭葭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卻見那仙鶴突然仰天長嘯,翅膀扇動之下,周圍的靈氣竟被這猛烈的扇動帶動之下,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方才還是拳頭大小的漩渦轉眼間已波及了整個廣場,葭葭只覺得好像被一道氣流擊中,退了兩步跌在了地上,清亮的鶴鳴聲刺的人耳膜生疼。
放眼望去,廣場上的修士倒了一片。似是對自己的杰作相當滿意了,一翅膀拍到了爪下那口出狂的修士臉上,本就被啄的賣相甚是難看的臉,此刻更是鼓起了一大片,那人口中討饒:“鶴兄,爪下留情,羽下留情,弟子知道錯了。”那仙鶴這才滿意似的一聲鳴叫拍拍翅膀向東飛去。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葭葭便大步跨入了滄海樓。
繳了四塊下品靈石,便可隨意參觀滄海樓了。按照今日玉牌所刻,今日有一位真人在此講經,講述的是煉丹一道,但看看時辰是辰時開始,現在已是午時,卻是不知道還在是不在。
匆匆忙忙的步入三樓,卻是恰好聽到最前頭那位真人說道:“今日便講述到此,有所疑問,下回再議。”
既是沒聽到講經,記下了這一月講經的時辰與所講道法,本著不逛白不逛的宗旨,葭葭便一層一層逛了起來,一樓主講昆侖起始,天下局勢,各地奇談。總之,無論是昆侖還是蜀山,魔門抑或東海十七島,只要是稱得上名號的大事,便在一樓講述一二,每樓講經堂外皆有注釋,有時還有真人留下的疑問,只要是昆侖弟子,人人皆可上前回答。
二樓主講修煉事宜,三樓講煉丹,四樓講煉器,五樓講符箓,六樓講陣法,七樓講靈獸。
葭葭一層一層的逛,走過七樓來到八樓,上書偏門道類,注釋上寫著:通靈與其他。
這通靈一道卻是葭葭聞所未聞之道,修仙界中那種最為廣泛的《各道詳解》中都未曾聽說過通靈二字,只讓人覺得甚是神秘。
而八樓也似是好久沒有人來過一般,只在注釋牌前有星星散散的幾個腳印,想必多是同她一樣好奇而為之。
上面還有一樓,葭葭帶著好奇,登上了頂樓。九樓的匾額上未書一字,注釋牌前也是空無一物,唯有壁上書著幾行字:“縱使閱便天下群書,亦總有吾等修士未曾見過之事,知之愈多,不知亦愈多。縱使笑傲天下群修,太阿之上仍可更上一層樓!吾等修至出塵巔峰,飛升在望,眼見儒門、佛門,聲動一時,亦逃不過湮滅之運。今書于滄海樓,謹記后人:道海永無涯!——宋遠山字”
原來是祖師爺所留,為的是謹記后人修道一途永無止境。葭葭輕嘆一聲,望向石壁,陷入沉思……
“啪啪啪”的腳步聲打斷了葭葭的沉思,葭葭轉頭望去,看向來人:那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與她一樣,身著普通的青色外門弟子服,如男子般,扎了個髻,盤在后頭,五官極其深刻,與一般女子不同,此女子兩道劍眉,英氣逼人。
來人也同樣在觀察著葭葭:看模樣十二三歲的樣子,面容姣好,五官頗為精致,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思索之時,細長的楊柳眉微微蹙起,總有一種羸弱的氣質。
打了個照面,葭葭笑了笑,正準備離去,那女子卻在與她錯身而過時開口:“林卿!”
葭葭微微錯愕,隨即展顏:“連葭葭!”
兩人并未回頭,甚至連停頓也無,隨即走向了自己的彼岸。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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