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在這個女孩盛氣凌人的威脅中,她除了走人,好像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李婷和斜對面看熱鬧的季朵朵對視一眼,表未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季朵朵的臉色也很開心,她本來是沒有參與的,但見溫月竟然還強行留在這里不走,她不由有些急了,執著一杯紅酒就上前了,這位小姐,我聽說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助理,你的身份配來這里嗎?
溫月聽到這里,她突然明白了,李婷和這些人都是一伙的,她們的目的就是想要趕走她,不然,這個女孩又怎么知道她助理的身份?
溫月在學校沒有遭遇過霸凌,但此刻,她正在遭遇著這種惡劣的行為,這些自以為有錢人的小姐,拿著身份仗勢欺人。
溫月,別不知好歹了,趕緊走。李婷生怕席羽晨會回來,便不由加快催促她離開了。
溫月突然笑了一下,我不走,我憑什么要走?你們是主辦人嗎?如果不是,就沒有資格讓我走。
這句話,令季朵朵三個人以及李婷都怔了幾秒,溫月竟然敢這么說。
溫月,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啊!都這樣了,你還死皮賴臉的賴在這里?李婷不由加重的嘲弄道。
我看你這禮服是不想要了吧!
溫月毫無所懼道,對,我這禮服不想要了,但如果你潑了紅酒,那你就得賠。
你…那個囂張的女孩有些懊惱,是你先潑我的,我潑回你,為何要賠?
因為這禮服是席少爺送的,你弄臟了,不是賠給我,而是賠給他。溫月冷靜以對道,此刻她的內心是憤怒的,她平白無故的被這三個人合著李婷一起欺負,她窮不代表她可以隨意欺凌。
季朵朵見狀,臉色一沉,你叫溫月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首先,我是席羽晨的同學,其次我爸和主辦方是世家好友,所以,我有權利讓你離開這里,不然,我就讓保安過來,你是想體面一點離開,還是想被保安強行拖走?季朵朵立即拿著身份壓她。
其它三個人見季朵朵出手了,也都看熱鬧了,溫月就像一個孤軍奮戰的士兵,被包圍著。
卻不知道,這一幕被二樓欄桿上的男人給看見了,席羽晨執著一杯紅酒出來,想要看看溫月在哪,卻不想在快到門口之處,看見她被四個女孩圍著,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也知道溫月正受著欺負。
席羽晨的眸光一寒,他把紅酒一放,修長的身軀邁向了樓梯的方向。
由于季朵朵四個人都是背對著宴會廳的,只有溫月是正對著的,所以,當溫月看著穿越人群朝自己走來的男人時,她的心更加的溫暖而無懼。
她朝季朵朵道,如果我就是不走呢?你們還想要怎么樣?
季朵朵不由冷笑一聲,那你今晚就等著被我們收拾吧!
沒有你們這么欺負人的。溫月擰眉生氣道。
欺負你怎么了?誰讓你霸占席少爺的,能成為我們席少爺女伴的人,只有我們的季朵朵小姐。剛才那個被潑禮服的女孩揚聲道。
季朵朵也一臉得意,孰不知,就在她們的身后,一抹氣勢驚人的身影站立著,把她們的話全聽在耳中。
溫月,識趣點滾出去,否則,我可就要大聲說出你卑微不堪的身份了。李婷冷笑一聲。
席少爺女伴的身份是我的,你識相的趕緊走。季朵朵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