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蘇錦聲音一低,看著蕭震問:“侯爺會不會覺得我太壞了?”
蕭震暗道,你是挺壞。
可他覺得,蘇錦壞起來的時候,特別,可愛。
“對付那等惡人,理當如此。”心里蕩漾,蕭震一本正經地道,語氣嚴肅,仿佛在討論國事。
蘇錦并不介意,躺好了,老老實實地睡覺。
隔天上午,蘇興旺、潘氏一家全部入住侯府,蘇錦將西邊的跨院安排給了他們。
果然如蘇錦所料,剛搬進來,蘇興旺、蘇萬里父子倆便去蕭震面前現殷勤了。潘氏是婦人,主要謀的是富貴是女兒的好姻緣,蘇興旺去找蕭震是禮數,二十多歲還只是童生的蘇萬里卻想走蕭震的關系,謀個差事當當。
蕭震就按照蘇錦教的,豪爽地請蘇興旺喝酒、熱情地指點蘇萬里武藝。
父子倆干的是兩樣事,但最后,兩人都是被侯府小廝給抬回西跨院的,一個醉成了爛泥,把媳婦潘氏當成一個相好的窯姐兒,說了很多渾說,氣得潘氏想扇他倆耳刮子。一個渾身骨頭都散架了般,趴在床上三天都沒能下地。
經過這么一出,蘇興旺、蘇萬里再也不敢去煩蕭震。
父子倆沒出息,潘氏開始大顯身手,一邊琢磨如何通過蘇錦買處真正屬于他們的大宅子,一邊想方設法地打扮女兒蘇繡,只可惜最近蕭震應酬太多,早出晚歸,天黑才回來,別說潘氏母女,蘇錦都只有晚上才能看見蕭震。
潘氏有算計,蘇錦也有自己的小算盤,邀潘氏婆媳出去置辦幾次年貨,再請一些貴婦們來家里做客,到了臘月底,蘇錦孝順娘家大伯父大伯母的賢名與蘇家大房在侯府吃香喝辣的消息就在金陵城大街小巷傳開了。
就在蘇錦一心籌備收網計劃時,徐文抬了一個大箱子來后院,說是侯爺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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