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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六十七章 雞湯米粉(十八)

    “‘孝順’是母親說的,是外人說的,我二人自己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等話。”紅袍大員笑著看向床榻上的老婦人,說道,“相反,母親自己總是把‘慈母’二字掛在嘴邊的。”

    “如此,求仁得仁,母親自己既想當‘慈母’,兒子也只是聽命罷了。”紅袍大員說道。

    “二郎啊……”老婦人的雙唇劇烈的顫著,她說道,“你……你聽母親說,母親早早把所有事都備妥了,連這身份都打算給你,母親什么都給你了。二郎啊,母親也不求金銀玉器的陪葬,有個安生,一切從簡就行了。”

    “好。”紅袍大員點頭,說道,“如母親所愿。”他說道,“不過既要強留母親于陽世了,想聲張,想大辦也不行啊!”說到最后,紅袍大員笑了兩聲,低頭抿了口茶之后,他又道,“望母親理解兒子的苦衷,兒子也不想如此的,實在是沒辦法。”

    “你……你先時不是說你兄弟二人合不合不是由母親一個手里沒有半點權勢之人說了算的嗎?”老婦人一雙渾濁的眼下意識張大了,“如此,還強留母親于陽世做什么?”

    “是母親你自己說的我二人如今能維持表面的和諧全賴你這老夫人的功德,兩個兒子‘孝順’,只要你在一日,我二人便能維持和諧一日。”紅袍大員笑著說道,他‘哦’了一聲,不忘提醒老婦人,“‘孝順’也是你說的,一切都是循著母親的意思辦的,怎的?臨到最后,母親又不樂意繼續擔這功德了?”

    “不是,二郎,你……你要做什么啊?”老婦人喃喃著,說道,“我連這身份都給你了……”聽著紅袍大員的一聲輕笑,她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二人合不合當真是由她一個手中沒有半點權勢之人說了算的么?是與不是,她心里清楚得很。這身份當真有這么重的份量嗎?還是她自己為自己貼的金?

    是她說兄弟二人的關系全系她一人之身,也是她說的兄弟二人孝順,更是她說的自己值這般重的份量。這些年,兄弟二人也都配合著默許了。怎的事到臨頭這兩人的配合突然叫人覺得不對勁起來了呢?

    他二人若是另有打算,那她過往說的這些,為自己貼的金又會被這兩個不孝子拿去做什么?

    “既身份都給我了,母親能不能再給我一樣東西?”紅袍大員笑過之后,終于開口了,他道,“如母親所愿,您方才不是說了嗎?您是想用自己來換的,只是他不愿。母親放心,我不是他,母親這具身體,我還是要的。”

    這話一出,老婦人臉色頓變。

    紅袍大員卻瞥了眼老婦人擺在屋中的那些陣法,看著其中一個據說能‘去了地下還能保持富貴回到年輕時貌美’的陣法笑了笑,說道:“說是要母親這具身體,其實要的也沒有那么多。母親把臉給我就好了。”

    老婦人喉口不斷吞咽著,雙唇劇烈的顫著,再開口不是“二郎”那些話,而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你想要做什么?”

    “母親憑自己哪里尋來的這般逼真的人皮面具?”紅袍大員打開案幾上擺著的匣子,看向匣子中的人皮面具,說道,“母親可知道做成一個這般逼真的人皮面具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

    “驗證母親的功勞是不是摻了水,我等了幾十年,終于等到了國子監那一對雙生兄弟的出現;所以,為驗證母親這據說是你機緣巧合、花錢買來的人皮面具,我也親自尋人去試了試,卻發現……那皇陵里景帝的陪葬之物你要如何買來?挖皇陵嗎?”紅袍大員說到這里,笑了,他低頭看向那張人皮面具,“既是他給的這人皮面具,我又怎敢隨意用?特意尋人看了看,發現里頭果然摻了東西!”

    “楊氏一旦戴上這張處理過的人皮面具,時間久了,莫說聽我的了,就是她自己的話她都未畢會聽。如此,這究竟是我的棋子還是他的棋子?”紅袍大員說著,看向老婦人,不無意外的聽老婦人喃喃著辯解了一句‘不知’,他說道,“母親當然不知。只是您不知的是他具體在哪里動了手腳,而不是不知道他會給我等下何等桎梏使何等絆子。”

    “母親當然不知,因為您若是知道他動的手腳是什么,也萬萬不會出這等借命還陽的主意了。”紅袍大員看著老婦人面上的驚駭之色,笑道,“這張人皮面具的材料是除非挖開景帝的皇陵,若是他未騙人的話還能尋到一些,再做一張。若是他臨死還挖了個坑騙人的話,那普天之下,也只有這一張,我二人不想用也只能將就著用了。”

    “母親可知這人皮面具里摻的東西要如何破解?”紅袍大員看著老婦人,笑道,“我記得母親為我兄弟二人拿回書冊的那一晚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天公厚愛給了我兄弟二人好記性,到現在還記得那股味道。母親可知那味道是什么?”

    老婦人驚駭的顫著唇喃喃道:“他說是蠱,為了用我,好控制我。”也是因為被下了蠱,她才能這么多年不斷自欺欺人的欺騙自己當年殺夫的表現,他是滿意的,只是之后生了波折,沒用到自己而已。

    “那是一味母蠱,子蠱在這里。”紅袍大員指了指人皮面具,看向老婦人,“巫醫確認過了,那母蠱眼下仍在母親身上,眼下已移到母親面皮之下了。”

    “所以,我等必須把母親身上的母蠱取出來。”紅袍大員說道,“這母蠱必須是人活著時取出來的,一旦身死,母蠱自然死去,那子蠱鉆入楊氏血肉之后,會聽主蠱的命令。”

    “那所謂的主蠱在哪里我不知道,所以以防萬一,只能請母親將母蠱取出來,另移至旁的活體之內了。”紅袍大員說到這里,垂下眼瞼,“母親放心,我自己不會用這母蠱的。”

    他不會用這些蠱蟲來控制旁人的。雖說如此掌控起一個人來容易得很,只要兩個蟲子就夠了。可同樣的,母蠱變子蠱以及子蠱變母蠱盡在那下蠱之人手中了。

    所以他不會在自己身上放上這所謂的蠱蟲,哪怕是母蠱,都不行。誰知道哪一日這母蠱會不會變成子蠱呢?

    “我掌控人何須用這些蟲子?”紅袍大員喃喃著說了一句,看向驚恐的老婦人,“母親,如您所見,二郎并非是想故意折磨您,而是不得不如此!誰叫他當年下的蠱蟲太刁鉆了呢?眼下只能請母親當一回‘慈母’,替二郎分憂了!”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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