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看著身邊人不自覺勾起的唇角,心里漸漸有數。
隨憶看著人走遠了才松了口氣,蕭子淵似乎很孝順,在他媽媽面前笑容也多了起來,平時什么時候見到他那么愛笑了?
隨憶微微一笑,孝順好啊。這樣一個男人,不知道將來陪在他身邊的會是個什么樣的女子。
圣誕節過后便進入了考試周,整個學校的人忙得兵荒馬亂,圖書館自習室擠得滿滿的都是人。
也許是為了應景,圣誕節過后第二天便是陰天,氣溫倒有些回升,隨憶四人從食堂吃了午飯出來天陰的更厲害了。
三寶抬頭看了眼天,邊搖頭邊嘆氣,“老天爺氣成這個樣子,這是又有人妖相戀了嗎?”
妖女攬著她笑嘻嘻的問,“怎么,最近改看玄幻了?”
何哥一臉僵硬,“她最近在看風水學。”
剛說完,隨憶就看到三寶毛茸茸的腦袋上落了白色的不明物,她剛想伸手就看到白色的不明物越來越多,一抬頭才發現竟然是下雪了。
三寶也發現了,又深沉的嘆了口氣,“怎么不是紅色的呢,人妖相戀該下紅雨的。”
“這孩子魔怔了。”三個人無奈的輪流摸著三寶的腦袋。
午后,隨憶和妖女要去參加學生會學期末的總結會,這是慣例,開完總結會就意味著這學期學生會的工作就全部結束了。
所謂總結會不過是負責學生工作的某位老師口沫橫飛的講了近一個小時,下面的學生會成員沒精打采的聽著,機械的附和著。
好不容易這位老師講累了收兵了,直接跳過主席問四大貝勒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四個人極其默契的搖頭沉默。
后來某位老師被一個電話叫走,他前腳剛出門,活動室里就一改剛才的沉悶鬧翻了天。
“我要吃肉!”一個男生大概最近在突擊看書,雙眼通紅惡狠狠的吼著。
這個提議很快得到大家的附和。
“對!四大貝勒請吃肉!”
“今天晚上就去!我都盼了一學期了!”
四個人坐在位置上但笑不語,由著他們起哄。
四個人這么淡定的反應讓眾人沒了招,坐在隨憶身邊的一個女孩湊到她面前,賊兮兮的說,“隨憶你去跟蕭師兄說,讓他請吃肉啊!”
隨憶眉目不動的反問,臉上的笑容自然,“為什么要我去說?”
旁邊的人聽到了便集體圍攻隨憶。
“對對對,隨憶去說,蕭師兄對你不一樣的嘛!”
隨憶眼角一跳,迅速抬頭掃了眾人一眼,她知道他們都是善意,但卻絲毫撫慰不了她心中的慌亂。
隨憶很快斂了神色,半開玩笑的打哈哈,“你們都想多了,蕭師兄對我們不都是一樣的嘛!”
“你就是試試嘛!”
隨憶架不住眾人起哄,只得起身走過去問蕭子淵。
她硬著頭皮站在蕭子淵面前,蕭子淵氣定神閑的看著她,嘴角輕輕挑起。
隨憶垂著眼睛極快的吐出一句,“蕭師兄,晚上請客吃肉去吧?”
活動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隨憶感覺到一道視線一直停留在她頭頂,蕭子淵沒出聲,她也不敢抬頭去看他的反應。
此刻,蕭子淵沒有反應在她看來卻是最好的反應了,這說明他一視同仁啊,她就清白了。
幾秒鐘后,隨憶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著眾人輕松一笑,如釋重負,“看吧,我說也沒用。”
話音剛落,隨憶就聽到身后低沉的一個“好”字,溫潤的聲線低沉輕緩,似乎還帶了掩蓋不住的笑意。
眾人一下子歡呼起來。
而隨憶的第一反應不是轉頭去看蕭子淵,而是看向了角落里的喻芊夏。喻芊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靜靜的看著她。
約定了晚上一起吃飯后總結會便結束了,隨憶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活動室,好在蕭子淵也沒有叫住她。走到半路隨憶忽然想起來從圖書館借的書還放在活動室里便又折回去取。
隨憶推開活動室的門就看到喻芊夏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這么冷的天,窗戶大開,寒風夾雜著雪花卷進屋內,隨憶從沒見過喻芊夏這樣,一下子愣住。
喻芊夏聽到響動轉頭看過來,看到隨憶笑了一下,又轉過頭去,背對著她開口。
“我以為你們都走了。”
喻芊夏邊說邊伸出手去接窗外飄落的雪花,六角雪花在她手心很快融化只留下水珠。
雖然她看不到,可隨憶的臉上還是很快掛上了笑容,“喻師姐,我來拿本書,很快就走不會打擾你。”
“隨憶,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就在隨憶取了書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喻芊夏忽然開口問。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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