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自己也說:按照目前的思路來講,我們傾向于這起案子是兇手臨時起意,是獨立的個案。
獨立的個案。
顧延舟道:“是不是獨立的個案,等最后調查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邵司一點就通:“看他露了多少馬腳?”
邵司話剛說完,顧延舟捏著他下巴,越湊越近道:“不說這個了,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我。”
邵司:“你干什么了我得獎勵你。”
顧延舟:“帥這個字原來就只是嘴上夸夸?”
“夸你就不錯了。”
顧延舟從鼻尖蹭蹭他,嘴上哄了幾句,然后便勾著他吻了上去。邵司緊拽著顧延舟衣領,只覺得后座這個本就狹小的空間里變得越來越窄,也愈發喘不上氣:“……等會兒,先開個窗。”
顧延舟:“不開,沒空。”
邵司就差一腳踹過去,奈何空間不夠他的長腿施展不開。
顧延舟一手按著他的腿,一手從后面繞過去抱他的腰:“不想開,現在這樣挺好,都是你的味道。”
邵司伸出去一半的腿又縮了回去,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臉上有點燒。
大概是太悶了。
不然怎么會覺得那么熱。
就在邵司跨坐在顧延舟身上,上衣紐扣都被他解開幾顆,正要進行“深入交流”的時候,手機又毫無防備地響起來。
他微微揚起頭,跟顧延舟稍稍拉遠了距離,接起道:“誰啊,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李光宗剛要說出口的話在嘴里轉了個圈,不知不覺就換了一個話題:“你聲音有點奇怪,你感冒了?”
邵司翻個白眼,脫口而出:“我發情呢。”
措不及手的李光宗:“……”
顧延舟輕笑一聲,本來還想趁他打電話電的時候鬧鬧他,聽他這么說,反而抬手幫他把紐扣一顆顆扣上:“好好說話,別嚇著咱兒子。”
邵司‘哦’了一聲,然后扭頭聲音又冷下來:“你什么事?挑重點的說。”
李光宗:“……”
我他媽我怎么就那么命苦,攤上的都是什么人啊。
“是這樣的,我回去的時候遇到一件古怪的事情,我尋思著王隊不是找你去警局嗎,”李光宗道,“就打過來問問你,看你還在不在警局,在的話幫我轉告兩句話。”
邵司聽到這里,打斷道:“有線索你不直接打110?等我?”
李光宗也覺得自己有點蠢,解釋道:“我一時間,那個太混亂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好吧,我可能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聽聽來自你男神的嘲笑。”
邵司說完,隨手將手機往顧延舟面前一湊:“冷笑一個給他聽聽。”
顧延舟配合道:“呵呵?”
李光宗:“你們兩個夠了啊!人設不能再崩了,我要脫粉了!”
“行了,說事。”邵司道,“我替你轉告給王隊。”
“那什么,是這樣的。你們跟著去警局之后,我不是先回去嗎。我就去車庫取車,總之就是誤打誤撞地,我看到歌神和他經紀人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是清場了嗎?”
“是啊,我一想,這兩個人不是最早一批檢查完就走了嗎,我就在車里偷摸著盯了他們一會兒。”
邵司拿著手機,顧延舟對著他張張嘴,嘴型明顯是五個字‘那個唱歌的’?
邵司用手堵了他的嘴,掌心貼在他唇上,小聲道:“噓,別酸。不太熟,只愛你,乖啊別問了。”
李光宗在王隊把邵司帶走之后,就準備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去。
他那輛破車起步的時候感覺狀態不是很穩,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可能是車胎出了什么問題,也許是爆了。
他熄了火,正要推門下車檢查一番,卻聽到有幾聲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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