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文中覺夏翻唱的是王菲的《迷魂記》,是我非常愛的一首歌。我希望大家不要去音樂平臺的評論區ky、對暗號、或者大肆反ky,不要留下任何與歌曲不相關的東西,希望大家發出的每一條評論都是出自于音樂本身的欣賞。請尊重作品本身。感謝大家。
(這是二更,直接點最新更新的讀者可能會錯過上一章)
在方覺夏的影響下,裴聽頌真正地愛上了這個身份,真正地融入到了kaleido的團隊之中,他不再感受到身份不認同的拉扯感,不再像過去那樣,一味只要嘻哈歌手這一種夢想的表現形式。
他想起,在他們還勢如水火的時候,方覺夏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夢想這種東西沒有高低貴賤,只有能實現和不能實現。]
形式是多樣的,不變的內核才是真理。
他也必須承認,在舞臺上表達自我的感覺真的很美妙,尤其身邊站著這樣一群充滿熱愛的隊友。
“沒錯,”裴聽頌舉起自己手中的話筒,“我現在可以很驕傲地對自己也對所有人說,我是一個偶像團體的一員,是一個愛豆。”
主持人向他們投去贊許的目光,他點頭微笑,對著臺下的粉絲說,“我必須向大家透露一點,其實我也是臨時救場的,你們知道明星有行程安排,其實主持人也有。原本這場見面會是四月初的,很早就已經定下來的行程。某一天星圖的工作人員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問我能不能前調,這其實很難,因為我今晚還有一個活動,但我聽說了來龍去脈之后,就立刻同意了。”
“大家很難想象這些天,這幾個男孩子是怎么度過的,他們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也要拼命把這張專輯完整地呈現給你們,給所有人。”主持人笑著說,“所以我們給kaleido一點掌聲好嗎?”
臺下的粉絲用最大的熱情回贈他們,很多女孩子都哭了。賀子炎和路遠又開始調侃解圍,把氣氛拽回來。六個人為大家表演了專輯里的副主打,是曲風非常輕快的一首舞曲。
現場還播放了他們在拍攝時的花絮,一開場是江淼在彈古箏,攝像大哥問他這把黑檀木古箏貴不貴,江淼抬頭笑了一下,說有點貴。
坐在臺上的江淼看著看著拿起話筒,“這是我出道后攢錢買的第一把琴,攢了很久的錢才舍得買的。”
下面的粉絲喊著他的名字,路遠笑著說,“淼哥每天早上起來都會保養這把琴,特寶貝。”
畫面一轉,他們來到了沙漠公園。賀子炎笑著指著大屏幕,“這是不是很像沙漠?”
“是!”
“但其實就是個沙漠公園,”凌一裝生氣,“哼,說好的新疆也沒去。”
花絮中出現賀子炎和路遠在沙漠上拿著兩把假劍對打的畫面,本來帥到粉絲尖叫,可突然就聽見凌一在畫面外瘋狂打鳴,大家又忍不住笑場。
“凌一,”賀子炎摁住他的頭,“雞籠警告。”
“哈哈哈哈哈!”
正笑著,大屏幕上突然出現裴聽頌拍宣傳片的花絮,立即引發下面一陣尖叫。
“啊小裴!小裴好帥!”
“天哪葡萄樹怎么這么帥!”
裴聽頌大不慚接受了贊美,半轉過身伸手朝著粉絲壓了壓,“可以了,可以了,我知道我很帥。”
誰知突然間尖叫變得更大,幾乎要掀翻場館的房頂。裴聽頌這時候才轉過頭去看屏幕,看到了他在馬上半擁著方覺夏射箭的畫面。下面還打了一行字——這段畫面為某成員手機拍攝。
方覺夏被這尖叫震懵了,又以另外一個視角再次看見裴聽頌教他射箭的那一幕,他真的有些恍惚,局促地舔了舔嘴唇,轉頭恰好與裴聽頌視線相撞。
他看見裴聽頌臉上的光影,還有他勾起的嘴角。
為了他們而沸騰的潮汐并不知曉這份真心。陷入到這份鼎沸的漩渦中,方覺夏越發清楚自己真的只能做一個舞臺上的表演者,他不是一個好演員。明明是一場戲,雙方都是為了自己或者團隊的利益站到彼此身邊,哪怕肩并著肩,心也隔得好遠好遠。所以他們要偽裝,要做出親密無間的樣子,最不濟要看起來像一對沒有隔閡的兄弟。
這場戲演到最后,究竟是誰入了戲。
方覺夏真的分不清。
屏幕上的花絮終止,主持人對臺下仍舊激動的粉絲說,“kaleido籌備專輯過程中記錄了非常多的精彩花絮,這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剩下的大家可以去團綜里看。”
路遠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主持人太上道了。”
主持人笑起來,“好,那么接下來就是表演時間,為了這次時隔一年的新專見面會,kaleido的六位專程為大家準備了各自的solo表演。首先,第一個為我們帶來演出的就是隊長江淼,他將為大家演奏《雪山春曉》。”
所有人一起離場,越靠近舞臺邊緣視野越暗,裴聽頌本來在方覺夏的后面,但他刻意加快腳步,走到他面前,后背靠的很近,用這樣的方式幫方覺夏開路。
等到完全退下去,臺下看不見的時候,裴聽頌才拉住他的手臂。他變了,原本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這些觀眾的面前演出親昵的姿態,可現在真的喜歡上方覺夏,這場明晃晃的營業戲碼就心虛起來,他寧可藏著,寧可更小心更誠懇的去對待。
“我沒事的。”方覺夏很小聲說,“你這樣有點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