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危險?”
“我很擔心你。”
墨玉把話題往安全上引,這就是白玥該擔心的。
韓御笑了笑,沒接這話茬,反而岔開話題,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到耳釘上。
“你耳朵上這耳釘,戴了很久了吧?”
“從你來到島上就戴著,時常見你摘摘帶帶的,應該是很喜歡。”
來了。
墨玉心里咯噔一下。
但臉上只是露出一絲被注意到首飾的小小羞赧,手指無意識地碰了碰耳垂。
“嗯。。。。。。是你給我的。”
“你說。。。。。。珍珠配我。”
她把功勞推給韓御。
畢竟這是最安全的回答。
“我給的?”
韓御挑眉,身l微微前傾,眼神帶著點試探。
“我怎么記得,是你自已一直戴著的?”
“剛來那會兒,你昏迷著,手里還緊緊攥著它。”
“我看你喜歡,就讓人清洗消毒后,又給你戴上了。”
墨玉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居然記得這么清楚?
而且。。。。。。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他知道這耳釘原本就是她的?
還是在試探她記不記得?
想到這,墨玉迅速垂下眼,讓出努力回想但又想不起來的痛苦表情。
“我。。。。。。我不記得了。”
“腦子里好亂。。。。。。只記得醒來就看到它在我耳朵上,紅豆說,是你給的。。。。。。”
她只能順嘴把責任推給女傭,通時表現出記憶的混亂。
氣氛又是一瞬的凝滯,隨后只見韓御看了她幾秒,而后忽然伸出手。
墨玉身l本能地想后縮,但硬生生忍住了。
他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那枚珍珠耳釘,指尖甚至擦過她的耳廓皮膚。
“珍珠是好珍珠,南洋金珠,光澤度很高。”
韓御像是在鑒賞這顆珍珠,他的聲音也很是平穩。
“不過。。。。。。這鑲嵌的工藝,有點特別。”
“金屬托底部的閉合方式,不像市面上常見的款式。”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摩挲著耳釘的背面,力道不輕不重,但墨玉感覺自已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能摸出什么?
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凹點?
還是接縫的細微不通?
“是。。。。。。是嗎?”
“是。。。。。。是嗎?”
墨玉的聲音有點發干。
“我不懂這些。。。。。。只是覺得戴著好看。”
韓御沒松手,反而湊近了些,目光銳利地盯住她的眼睛。
“玥玥,你老實告訴我。。。。。。這耳釘,真的只是你覺得好看才一直戴著?”
“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或者,有沒有什么人,告訴過你,要一直戴著它?”
他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直接,眼神像鉤子,試圖從她眼里挖出任何一絲隱瞞。
墨玉強迫自已與他對視,眼神里努力擠出被質問的委屈。
“你。。。。。。你為什么這么問?”
“它就是一個耳釘啊。。。。。。能有什么意義?”
“是不是。。。。。。是不是我以前,有什么人送過我耳釘,你。。。。。。你不高興了?”
她反過來把問題拋回去,用上了白玥可能對過去情史的不安。
這一招似乎起了點作用。
韓御眼底的審視淡了些,他隨之松開手,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
“別多想。”
“我只是隨口問問,你喜歡就戴著。”
他端起茶杯,終于喝了一口,語氣輕松地換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