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順從地躺下,閉上眼睛,
等腳步聲遠去,她這才立刻趴到床邊,用手指狠狠地摳進喉嚨深處。
一陣劇烈的干嘔后,剛吞下的藥片混著胃液吐在了地上。
她不敢全吐,留了一點點在l內,因為韓御會抽血檢查藥效濃度,太低了會引起懷疑。
吐到眼淚都出來了,她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汗水把睡衣的后背浸濕了一大片,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墨玉看著地上那攤污物,看著白色藥片的殘渣,突然覺得無比惡心。
倒不是對這些東西,而是對自已。
她實在不知道她到底還要上演這種求生戲碼多久?
但她不能放棄。
紅豆剛才的反應其實給了她一絲希望,這個女傭或許也能成為突破口。
雖然現在還不能信任,但至少,她不是鐵板一塊。
而且歲歲一定也在找她。
她能感覺到。
想到這些,墨玉掙扎著爬起來,把毛巾和污物都小心地包好,藏到床底下最深的角落里,然后她從枕頭下摸出那枚珍珠耳釘。
這時她那天不小心掉落在露臺的,可韓御又幫她撿起來親手戴上了。
耳釘背面,是墨玉用指甲刻的sos。
她在賭,賭韓御發現不了,賭安歲歲能找到她。
可這里這么隱蔽,防御這么森嚴,那家伙有那么狡猾,找得到嗎。。。。。。
可這里這么隱蔽,防御這么森嚴,那家伙有那么狡猾,找得到嗎。。。。。。
墨玉想著,隨之握緊耳釘,尖利的邊緣刺進掌心,疼痛隨之讓她保持清醒。
她不能瞎想,更不能就此絕望。
因為歲歲一定回來。
畢竟他答應過自已,無論她在哪里,他都會找到她。
想到這些,墨玉的心里開始有些慰藉,她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回憶從前。
她回憶第一次和歲歲見面的樣子,回憶他們第一次約會,回憶圓圓出生那天。。。。。。
她不能忘,死也不能忘,所以她一定要一次又一次地在腦海里過一遍。
-
主別墅三層的書房里。
韓御的這間書房很大,三面墻幾乎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另一面是整幅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波濤洶涌的大海。
韓御剛剛打開監控屏幕,手里還端著一杯威士忌。
他眼神陰郁眼前的一切。
屏幕上,墨玉正睡著,看起來和往常沒什么不通。
但韓御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二十多天,她的表現太完美了。
完美地失憶,完美地接受“白玥”這個身份,完美地依賴他。
完美得不像真的。
“陳博士。”
他按下對講機。
“在,韓先生。”
“她的腦部掃描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還是老樣子。”
陳博士的聲音有些遲疑。
“記憶清除進程比預期慢,海馬l區域偶爾會出現異常活躍。”
“我懷疑。。。。。。她可能在抵抗。”
抵抗?
韓御瞇起眼睛。
有意思。
忽而,陳博士又開口道。
“韓先生,按照目前的進度,要達到您期望的目標,至少還需要兩個月。”
“不如這樣。。。。。。不如我們使用電擊療法來催眠她?”
一說出口的瞬間,陳博士就已經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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