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電話打過去時,那邊卻顯示關機狀態,打不通。
看樣子,似乎還沒下飛機……
聯系了幾次沒聯系上人,容辭放下了手機。
現在才下午三點多,她回了公司。
看到她回來,郁默勛過來找她:“忙完了?怎么晚了這么多天?”
容辭揉了揉眉心,把事情跟她說了。
容辭去了基地之后,之前容辭的工作,都由郁默勛跟進。
因此,他這些天里,是見國封庭深兩次的。
他問道:“封庭深一個星期前就回國了,你知道了嗎?不過,他最近又去忙其他項目了,前些天跟他還有其他人吃了個飯,聽他跟其他人的聊天內容,在過年前,他都會滿世界飛,忙得很呢!”
容辭垂眸,淡聲道:“是嗎?”
“是啊。”郁默勛撇了撇唇:“他手頭上的項目,還真是多得那天我聽了都覺得咋舌的地步。”
對此,容辭沒有說話。
說實話,從她十多歲對封庭深有記憶開始,封庭深一直都很忙的。
不管是讀書還是出來工作,他一年到頭基本上都是滿世界飛,留在都城的時間,其實并不算多。
今年他之所以會經常留在都城,現在想起來,好像就是因為林蕪。
因為她來了都城。
所以,他今年好像真的沒有像之前那近十年那樣,到處飛不歸家了。
不過,這些她都沒有跟郁默勛說。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