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萬界劍祖看向陸軒。
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他現在留在這里的,不過只是無數載之前留下的一道投影而已。
記憶,更是只停留在那個時期。
因此,現在只是看出來了陸軒身上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僅僅是有極其恐怖的天賦,更是有著難以喻的熟悉感。
但是具體究竟是怎么回事,現在的萬界劍祖也是一無所知。
但是他知道,陸軒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人。
這個人身上,或許真的有什么不為人所知的身份。
但是現在,萬界劍祖已經是不可能知道的。
如今,他這一道投影的力量,也是瀕臨到了極限。
但是他看向陸軒的臉上,仍然存在著一絲笑意。
而此時……
在場諸多的劍宗強者,臉色都是直接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這直接讓他們不由得頭皮發麻。
本來以為萬界劍祖會是自己最后的殺手锏。
這是他們唯一的依仗。
但是這個依仗,居然是站在陸軒那一邊。
這根本就是讓他們不知道應該如何才可以接受。
多少是有些太過于離譜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陸軒到底是什么人?這多少還是有些太過于離譜了!”
“不錯……居然是連老祖都站在他們這一邊……這不可能……”、
“難道說……我們劍宗真的是要完蛋了?”
“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哪里還會有半點機會!現在不過只是死路一條罷了!”
“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哪里還會有半點機會!現在不過只是死路一條罷了!”
眾人的臉色,此時都是直接難看到了極限。
他們實在是想不到,居然最后會落得這個下場。
如此下場,甚至是讓他們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而此時……
萬界劍祖的氣息,也是逐漸消散開來。
這本身就是他的一道投影而已。
現在,也是幾乎沒有了最后的力量。
直接徹底化作了虛無。
此時此刻。
場中直接陷入了沉寂。
在場諸多的劍宗強者,臉色都是難看到了極限。
甚至是劍宗宗主,都是眼神無奈到了極點。
他現在恨不得將陸軒直接弄死在這里。
但是……
現在幾乎是沒有了最后的辦法。
而此時。
玄穹帝君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原本還以為陸軒會與這個萬界劍祖廝殺不知道多少回合。
最后才只能夠分出勝負。
而且,最后活下來的還不一定會是陸軒。
但是最后卻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劍宗宗主死死盯著陸軒,眼中血絲密布。
萬界劍祖的投影雖已消散,但方才那道“違者道統自絕”的烙印仍如寒冰般凍結著每個人的神魂,連他自身運轉劍元都感到艱澀不暢。
然而,極致的屈辱與宗門基業毀于一旦的絕望,最終壓過了那份源自靈魂的恐懼。
然而,極致的屈辱與宗門基業毀于一旦的絕望,最終壓過了那份源自靈魂的恐懼。
“老祖……老祖定是被此子以邪術蒙蔽了感知!”他嘶啞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我劍宗傳承萬古,豈能因一道不知真假的投影之便屈膝封山?!今日若不誅殺此獠,我劍宗還有何顏面立于滄瀾星域?!”
他猛然轉身,掃視著身后那些臉色慘白、眼神渙散的長老與弟子,聲音陡然拔高,如同瀕死野獸的咆哮:“眾弟子聽令!劍宗存亡,在此一舉!結‘萬劍戮仙陣’——以我劍宗萬年氣運為祭,以吾等血肉神魂為引,誓誅此獠,衛我道統!”
話音未落,劍宗宗主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本命道劍之上。
他知道,萬界劍祖說的話不是鬧著玩的。
但是……
“老祖現在不過只是一個死人,他說的話,我們為何要嚴格遵守?
我們的路,始終在我們的手上!我們是劍修!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今天,我們就算是死,也要徹底衛護我們的道統!”
劍宗宗主怒喝一聲。
劍修,本身就是寧折不彎。
哪怕是任何劍修傳承,都是如此。
寧可站著死,絕不可能跪著生。
雖然今天可能會是必死無疑。
但是,就算是燃盡一切,也是要最后拼殺一把。
哪怕是死,也要死的漂亮!
此時此刻。
諸多的劍宗強者,眼神都是兇狠到了極限。
他們之前雖然已經是跟陸軒廝殺了不知道多少回合。
最后幾乎是沒有半分掙扎的機會。
但是……
這并不代表,他們會畏懼,會害怕。
“拼了!我們今天徹底拼了!”
“不錯,大不了橫豎就是一個死而已!我們怎么可能會怕死!”
“今天,就算是拼到最后,也是要看看,究竟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