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動了。
陸軒動了。
他猛然拔出寂道劍。
瞬間,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呼嘯開來。
似乎是要將周圍的一切,盡數撕碎一般。
這樣的聲勢,讓在場眾人臉色瘋狂劇變。
他們一瞬間,都是沒有想到,現在的陸軒,居然還是可以展現出來如此恐怖至極的氣息。
這簡直是直接刷新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
一時之間,眾人都是震驚萬分。
而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隨著陸軒這緩緩的一抬手。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狂暴無比的天地,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呼嘯的風聲,那刺耳的劍鳴,那崩塌的空間……
所有的一切聲音,在這一刻,仿佛都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強行剝奪了。
天地失聲!
萬籟俱寂!
緊接著。
在所有劍宗弟子震驚到幾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視下。
陸軒手中的劍,終于斬了出去。
這一劍。
沒有任何的光芒。
沒有刺眼的白光,沒有猩紅的血氣,沒有絢爛的劍芒。
它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揮。
但是。
就在這一劍劃過虛空的瞬間。
原本明亮的天空。
驟然一暗!
不是烏云遮日。
也不是夜幕降臨。
而是……光線被吞噬了!
陸軒這一劍劃過的軌跡,直接在虛空中留下了一道漆黑的、深邃的、仿佛通往無盡深淵的裂痕!
那裂痕之中。
沒有靈氣,沒有法則,甚至沒有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只有純粹的——無!
那是泯滅一切的虛無!
這一劍斬出。
沒有浩大的聲勢。
沒有驚天的轟鳴。
只有一種令人心悸到了極點的“靜”。
那道黑色的劍痕,就像是一只從太古洪荒睜開的滅世之眼,又像是一條要把整個世界都一分為二的死亡紅線。
它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超越思緒的極限。
它無聲無息地向前蔓延。
所過之處。
無論是游離在空中的靈氣,還是那狂暴的空間亂流,亦或是光線本身。
全部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不是被擊碎。
而是憑空消失!
仿佛它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般!
這一刻。
時間仿佛徹底定格。
時間仿佛徹底定格。
下方。
劍宗大陣內。
數萬名正準備迎接撞擊、正準備看著陸軒被血劍斬殺的弟子們。
此刻。
全部僵在了原地。
他們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們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劇烈地收縮,然后又猛地擴散到極致。
倒映在他們眼球之中的。
不再是那巍峨的群山,不再是那熟悉的宗門。
只有那一道……
橫貫天際、仿佛將整個蒼穹都徹底斬斷的漆黑線條!
“這……這是……”
劍宗宗主手中的動作僵住了。
他那原本猙獰狂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呆滯。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在那道黑色劍痕面前。
他們集結全宗之力、燃燒無數精血凝聚出的萬丈血劍,竟然顯得是那樣的可笑。
那樣的……
微不足道!
太上長老渾身僵硬如石雕,他死死地盯著那道正在緩緩降臨的黑色劍痕。
作為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
他的見識遠超常人。
但也正因為如此。
此刻的他,才更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到底……是什么劍法?!”
太上長老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那股恐怖到了極點的氣息籠罩下。
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不僅僅是他。
在場的所有人。
全部都被這一劍所展現出的畫面給深深地震撼住了。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戰栗。
那是一種面對無法理解的偉大存在時的渺小感。
天空中。
那道黑色的劍痕,還在繼續向下延伸。
它還沒有真正的落下。
它還沒有與那柄血色巨劍真正碰撞。
但僅僅是它劃過長空所留下的那道軌跡。
僅僅是它散發出的那一絲絲氣息。
就已經讓整個天地,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之中。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劍宗宗主都是直接愣住了。
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該死……這陸軒的實力……到底是達到了何等地步?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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