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伸出了右手。
對著那劈砍而來的萬丈魔劍。
虛空一抓!
嗡——!!!
一股比剛才還要純粹、還要霸道的太虛本源之力。
驟然從陸軒的掌心爆發!
這一次。
不僅僅是太虛之力。
還有……
陸軒自身那磅礴如海的氣血之力!
兩者融合。
化作了一柄通體赤紅,仿佛由無數恒星內核凝聚而成的血色長劍!
“斬!”
陸軒低喝一聲。
手腕輕輕一抖。
那柄血色長劍。
便如同一條從血海中騰起的怒龍。
迎著那漆黑魔劍。
狠狠撞去!
“轟——!!!”
紅與黑。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
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沒有想象中的僵持。
沒有想象中的僵持。
也沒有想象中的勢均力敵。
有的。
只是一聲令人牙酸的破碎聲!
“咔嚓!”
只見那柄氣勢洶洶,號稱蘊含太虛邪神之力的漆黑魔劍。
在陸軒的血色長劍面前。
竟然……
如同豆腐一般!
瞬間崩碎!
那些繚繞在劍身之上的冤魂厲鬼。
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就被那股純粹到極致的氣血之力。
直接蒸發!
凈化!
“什……什么?!”
“碎……碎了?!”
“一劍……僅僅是一劍?!”
“就破了劍宗宗主的禁忌絕殺?!”
看到這一幕。
全場所有人的下巴。
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一個個眼珠子都快要瞪爆了!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
結局竟然會是這樣!
原本以為會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惡戰。
結果……
竟然是單方面的碾壓?!
“這……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禁忌邪術啊!”
“就算是太虛中的那些老怪物,也要忌憚三分啊!”
“陸軒他……他到底是憑什么做到的?!”
“噗!”
虛空之上。
隨著魔劍破碎。
劍宗宗主再次受到反噬。
一口漆黑的鮮血狂噴而出!
原本籠罩在他周身的黑氣。
也在這一瞬間徹底消散。
露出了他那張慘白如紙,充滿了驚恐與絕望的臉龐。
“不……不可能……”
“我的禁忌秘術……怎么可能會被破?!”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劍宗宗主指著陸軒。
手指顫抖不已。
眼中的囂張與狂傲。
徹底消失不見。
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深深的恐懼!
他終于明白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
根本就不是什么悟道境的小輩。
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
怪物!
一個連太虛邪神都無法撼動的怪物!
陸軒手持血色長劍。
一步步踏空而來。
每一步落下。
都會在虛空中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
如同死神的步伐!
“你對力量。”
“一無所知。”
陸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劍宗宗主。
眼神冷漠。
“現在。”
“該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
陸軒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劍。
“嗡——”
這一次。
這一次。
他并沒有動用太虛之力。
也沒有動用氣血之力。
而是……
心劍!
最為純粹的心劍!
“這一劍。”
“送你歸西。”
刷!
隨著陸軒一劍揮出。
天地間。
仿佛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
沒有璀璨的劍光。
沒有恐怖的聲勢。
甚至連空氣都沒有波動一下。
就好像。
陸軒只是對著空氣隨意揮了一下手。
但是。
下一刻……
“啊!!!”
一聲凄厲到了極致的慘叫聲。
驟然從劍宗宗主的口中爆發!
只見他的胸口處。
毫無征兆地。
毫無征兆地。
出現了一道細若游絲的血線!
這道血線。
從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
貫穿了整個身軀!
緊接著。
噗嗤!
鮮血如泉涌般噴灑而出
看到這一幕。
全場所有人再次石化!
一個個目瞪口呆。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次的寂靜。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漫長。
都要沉重!
玄穹帝君此時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這個實力……未免是有些太過于詭異了……
現在的陸軒,居然是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
玄穹帝君隱約感覺到……
劍宗,好像真的踢到了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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