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頓時沉默。
紀元的尺度,著實是超出了陸軒的想象。
不過……
讓陸軒更加詫異的卻是另一點。
紅裙女子本身在葬天墜里,就是等了無盡歲月。
這在陸軒看來,已經是很長了。
畢竟往前數,可是將近二十年的光景。
而葬天界內的一天,不過只是外界的一個時辰。
這紅裙女子留守在葬天界內的時間,本身就是已經長的離譜。
可現在卻重新說……
在紀元中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這樣一來……
其中的尺度,要翻多少倍,陸軒甚至是算都不敢算。
他一時之間,直接陷入了沉默之中。
虛影繼續說道:“所以,你們喚醒我究竟是什么訴求。”
玄穹帝君急忙說道:“滄瀾星域不可一日無主!懇請前輩,回去重掌大局!”
此話一出。
虛影緩緩搖頭。
“不可能。”
此話一出。
玄穹帝君直接渾身冷汗密布。
甚至是瞳孔緊縮。
他折騰了這么久。
所為的,無非也就是這一點。
結果現在,她拒絕的居然如此干脆!
這讓玄穹帝君,頭皮發麻!
莫非,之前的一切,全部都白折騰了?
虛影繼續說道:“現在的我,不過只是一道意識罷了,我本來就已經不想再沾染所謂的滄瀾星域,亦或者是諸天萬界的事情。
你們喚醒我,本身也沒有得到我的許可,我何必要幫你們?”
此話一出。
玄穹帝君直接沉默了
莫非……
之前的一切努力。
到現在,結果全部成了泡影?
他心中頓時萬般不甘。
畢竟付出了這么大的犧牲。
結果,卻喚來了這個結果。
絕對不可能讓玄穹帝君接受。
但是……
他總不能跟這位打一架吧?
打也打不過。
虛影繼續說道:“陸業淵一直在籌劃一條不可能行得通的路,他已經走在了這條路上。
我幫不了他,也沒有人可以幫他,他無論是什么下場,都是命中注定。”
此時。
玄穹帝君直接沉默。
陸業淵。
便是域主的名字。
這虛影,竟然直呼陸業淵的名字。
陸軒卻略微好奇,問道:“是什么路?”
虛影說道:“一個紀元,歷經無數載,從開始,到結束,從興旺,到衰退,這是不可更改的道路。
諸天萬界在這輪回之中,已經是度過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終有天災出現,覆滅紀元。”
此時。
陸軒微微凝眸。
問道:“天災?”
虛影說道:“不錯,天地劫氣彌漫,必出天災。
此方天災,推平整個諸天萬界,不過只是時間問題,這是歷史的進程,無論是多么強大的個體,都沒有能力更改。
但是……陸業淵走的路,卻與這一點背道而馳,他想要嘗試,一個強大的個體,究竟能不能改變歷史。”
此話一出。
玄穹帝君頓時沉默。
如今滄瀾星域頂層的那幾位,確實是有一些計劃。
至于是什么計劃
玄穹帝君自己也不知道。
那幾乎只有滄瀾星域最頂層的那一批存在,才有資格知道。
甚至是他連一點皮毛都絲毫不知曉。
陸軒沉默了一瞬,隨即說道:“如何改變?”
虛影說道:“他想要讓自己成為天災。只要自己成了天災,那么就可以改變一切。
誰生誰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更是可以終結紀元的崩潰。”
陸軒詫異,說道:“紀元結束,乃是天命,不可更改,如何終結?”
虛影說道:“世界上沒有什么是絕對的,哪怕這一點也是。
你甚至是走在路上都不是保證安全,說不定就會被絆倒在地上摔死。
紀元終結,無非只是這一方世界的資源枯竭到了極致,靈力枯竭,資源枯竭,萬物枯竭。
但是……其中卻有一點,可以改變一切。”
聞,陸軒問到:“哪一點?”
虛影說道:“無論是一方小世界,還是滄瀾星域,亦或者是整個諸天萬界。
都是一小部分的人,掌握了絕大部分的資源,一成的人,手上卻擁有九成的恐怖資源,甚至是這一點還要更加夸張。
可若是……將這一成的人干掉,那么他們手上的絕大多數資源,就可以為此紀元續命。
甚至是相當于……重新回到紀元初開!”
此話一出
玄穹帝君臉色驟然狂變!
在他印象里。
這一點幾乎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這是要顛覆整個諸天萬界的格局。
“可是……”玄穹帝君沉聲說道:“若真的這么做了,會有不知道多少的生靈灰飛煙滅,到時候…諸天萬界會死多少人,誰都不知道!”
此話一出。
虛影卻是輕笑一聲。
似乎早就已經猜到了玄穹帝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只是輕聲說道:“不錯……這也是為什么,陸業淵想要讓自己成為天災。
他已經是做好了掃平諸天萬界的準備。
這條路上,可能會艱難坎坷,可能會血流成河,但是有一點不會改變。
那么……若真的成功了,他就是整個諸天萬界的功臣!這終將覆滅的紀元,當真能顧重活一世!”
而此時。
陸軒沉默了一瞬,。
隨即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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