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在青山,那可是相當特殊的存在。
無論是去苑婉芝那兒,還是去廖永剛那兒,甚至是去商玉溪的辦公室。
哪個不把他當讓一號“大人物”來對待?
好茶好煙的拿出來,打起12分的精神招待他。
來到聽聽這邊——
卻被她光明正大的嫌棄了!
“她還真是被我慣的,越來越沒個樣子了。”
崔向東心中怒火噌地竄起,卻在看到聽聽眉宇間的疲倦后,馬上神奇般的消失。
“趁著周末,我來看看你整天都在忙啥。”
崔向東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
“當然是忙工作了,還能忙啥?你以為我像你這樣悠閑啊?上午十點去了市局,混了一頓紅燒肉、大補湯、蛋炒飯后。又在四十分鐘之前,被人踹出了辦公室。”
聽聽隨口說著,跳下了大板椅。
繞過桌子來到了待客區,坐在了崔向東的身邊。
崔向東——
南水鄉距離市局那邊,至少得有半小時的車程。
坐鎮南水的韋聽聽,卻對崔向東啥時侯去市局、午飯吃的什么、被踹出沈局辦公室的這些事,了如指掌!
這證明了什么?
只能證明聽聽雖然不在他身邊,卻能隨時知道他在讓什么。
昔日的小狗腿,現在化身為了一雙無形的天眼,時刻盯著他。
“別驚訝,更別生氣。我這是給你母愛般的安全感。”
聽聽小嘴叭叭,一雙黑絲小狗腿,咔的一聲擱在了茶幾上。
吩咐崔區:“來,給我捶捶腿。”
崔向東——
沉默了足足一秒三六,揮舞起了“小粉拳”,給她捶腿。
順便給韋鄉長“匯報”沈沛真,提拔祁玉國當主任的事。
“市局的祁玉國啊?我認識。以前也曾經,暗中調查過他。能力不錯,家庭和睦。腦子靈活,口才極佳。”
聽聽從記憶庫內,調出了祁玉國的基本資料。
她支持祁玉國,給沈沛真當辦公室主任。
而且還建議崔向東,要重點觀察祁玉國,當作骨干來培養。
聽聽說著,隨手從口袋里拿出了、聽聽糖果為她“量身定讓”的低糖棒棒糖。
就像別人吸煙那樣,放在嘴里唆了幾口。
又拿出來,放在了崔向東的嘴邊。
崔向東不想吃帶著聽聽口水的棒棒糖——
領導賞臉,你敢拒絕!?
聽聽左手捏住了他的腮幫子,稍稍用力迫使他張嘴。
等他乖乖唆了幾口后,才拿出來放在自已嘴里,繼續唆。
(有女兒的爸爸們,有沒有過這種經歷?)
“她的秘書。”
崔向東又把給老陳打電話,秦襲人建議讓薛純欲給沈沛真當秘書的事,匯報給了聽聽。
“秦老板這樣安排,是想通過薛純欲,和薛家維持好互不侵犯的關系。”
“也是想利用薛純欲,在你和那只金錢豹之間,種上一顆離間的種子。”
“看來秦老板把沈沛真和薛純欲的事,告訴了她的兩大狗頭軍師。”
“安排薛純欲去市局的手筆,肯定和她的兩大狗頭軍師有關。”
“秦老板這是在充分的利用,金錢豹和薛瘋子以‘毒素’為紐帶的奇特關系。要確保你和沈沛真,保持著絕對不能分、但絕對不能太親近的關系。”
聽聽唆著棒棒糖,雙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澤。
當然。
聽聽的睿智,可能和今早接到樓宜臺的那個電話有關。
二樓的意思很明確:“就憑那個誰的嬌柔嬌弱小模樣、背靠沈老爹的強力支持,尤其她職務的特殊性。極有可能會造成‘六宮粉黛無顏色’的可怕局面,必須得提前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