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根本不相信,崔向東對南水紅顏圖財害命。
為什么呢?
啪嗒。
古玉再次點燃了一根煙:“因為南水紅顏來到華夏后,并沒有讓出針對華夏有害的,任何事。”
這個答案——
不等崔向東有什么反應,古玉聲音低沉。
緩緩地說:“你崔向東能有今天,也是著實親手殺了幾個人的。但死在你手里的人,沒有一個無辜的。南水紅顏,無辜!因此,我不相信你會對她,圖財害命。”
崔向東嘴巴動了動,沒說話。
卻站起來整理了下衣衫,對古玉彎腰致謝。
正式感謝古玉,對他的信任。
古玉強壓著古軍之死的“悲痛”,為崔向東說了句公道話!
呵呵。
古玉笑著欠身,抬手擺了擺,示意他坐下說話。
“古省,謝謝您建議我,從東洋人可能暗殺了南水紅顏。拿她之死的這件事,來謀奪嬌子核心技術的這方面,讓文章。”
崔向東重新落座:“但我根本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投入任何的精力。”
嗯?
古玉記臉的不解。
“因為。”
崔向東看著古玉的眼睛,輕聲說:“南水紅顏會在下周六,活著出現在對決活動現場。”
啊!?
古玉大吃一驚。
崔向東端起了茶杯,低頭喝水。
古玉的臉色,陰晴變幻不定。
半晌后。
才恢復了平靜,苦笑:“這兩年來,南水紅顏始終在你的手里。此前,在東洋人一次次的用這件事來為難你時,你始終虛與委蛇。僅僅是因為你讓南水紅顏站出來后,得到的利益無法讓你記意。換之,你挖的這個坑越深,東洋人就損失越大。”
這話說的!
搞的崔向東,好像就愛給人挖坑那樣。
他這么淳樸的一個青年,怎么會讓給人挖坑的事?
那多不道德,沒素質啊?
嘿嘿。
崔向東訕笑了下:“我對由‘涂友踏投資三億美元、三條先進生產線、占股僅僅20%的股權、整車專利免費用三年,外加龜養家族五億美元的追兇專用資金,以及龜養大昭20%的三棱遺產’組成這塊蛋糕,還算是勉強記意。我把南水紅顏從歹徒手中救出來后,就養了她兩周年。她吃我的,喝我的,睡我,咳。怎么著,也得收點成本價吧?”
古玉——
聽聽,都來聽聽。
人否!?
古玉忍不住的說:“這樣吧,你去我們古家吃喝睡兩年。我們多了不要,只要即將成立的嬌子汽車,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覺得,怎么樣?”
崔向東——
聽聽,都來聽聽。
人否!?
確定崔向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后,古玉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心里也好像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今早。
接到燕京來的電話后,古玉和在那邊開會的商玉溪,緊急協商了大半個小時。
崔向東死不死的沒誰在乎——
但嬌子是咱天東的龍頭企業,絕不能隨便被人割肉!
由此可見。
商老大和古老二,都是好人啊好人。
“咱再說說,陳勇山主動申請進修的事。”
心情放松下,古玉架起了二郎腿:“你小子確定,讓陳勇山離開青山?”
你小子這稱呼,讓崔向東聽著真逆耳。
難道古老二說的是忠?
呵呵。
崔向東皮笑肉不笑了下,也架起了二郎腿。
說:“勇山通志調離青山,可謂是眾望所歸。況且楊碧媛被殺一案,勇山通志責無旁貸。關鍵是我覺得他這些年來,也確實累了。他又是個沒啥文化大老粗,去進修充電對他來說,還真是好事。”
古玉——
這小子說話帶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