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崔向東點了點頭。
干脆的說:“我建議嬌子集團,即刻終止和招商的所有業務來往。以后的外匯貨款,存到別家銀行。把嬌子在招商的存款,全都提出來存在別家銀行。如果有什么貸款、理財等業務,也全都避開招商。”
啊!?
聽崔向東這樣說后,舒元珍頓時虎軀巨顫,老臉蒼白。
這年頭的銀行存款利息,很高。
為了拉存款,各大銀行的業務員能跑斷腿。
誰要是有個幾十萬的存款,那就是銀行經理的上帝。
甚至能把他當祖宗供著。
那就更別說現在的嬌子集團,堪稱是一頭超級現金奶牛了。
當初。
招商為能夠爭取到嬌子集團這個超級客戶,總行負責人親自跑來嬌子,送禮送承諾。
簡單地來說,嬌子集團是招商在天東的第一大客戶。
可是現在。
崔向東卻當眾吩咐老樓,立即終止和招商天東分行的所有業務!
只因舒元珍竟然敢當眾指責崔向東,沒素質沒禮貌。
嬌子真要終止了和招商的所有業務,會產生什么影響?
別說是天東分行的老大了。
總行領導也會跳著腳的大罵:“這群蠢貨,得罪誰不行啊?竟然得罪嬌子!給我查!查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誰敢給老子的工作添堵,老子就給他添一輩子的堵。”
換誰是舒元珍,誰不怕?
“好。我馬上辦理這件事。”
聽出崔向東語氣嚴厲,老樓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口答應。
通話結束。
崔向東看著臉色煞白煞白的舒元珍,淡淡地問:“舒行長,我這樣安排是不是就有禮貌,有素質了?你是不是就記意了?”
舒元珍——
額頭冷汗滾滾,雙膝都在打軟。
嘴唇不住地哆嗦,卻因恐懼說不出一個字來。
“崔,崔區。”
舒子通慌忙攙扶住了三叔,就要因自已剛才的態度不端正,給他當眾道歉。
崔向東會理嗎?
會!
“你來青山,不就是為了爭奪勇山通志的崗位嗎?好。看在你大老遠跑來,實在不容易的份上,我就成全你。”
崔向東不等舒子通道歉,就對他說出了這番話。
舒子通——
崔向東再次拿起手機,當眾呼叫陳勇山。
依舊是打開擴音器:“勇山通志嗎?我是崔向東。鑒于你在楊碧媛一案發生當晚,正親率精兵強將在長陰縣,挑燈夜戰!忽視了市局的防御,給兇手造成了可乘之機。在工作中,犯下了致命的錯誤,讓領導相當的不記。我建議,你立即放下手頭所有的工作,主動向領導遞交進修申請。”
啊?
接到崔向東電話的陳勇山,聽他這樣說后,嚇了一跳。
本能地說:“崔區,長陰縣的案子很嚴重!我必須得親自負責,才能。”
才能什么?
不等他說完,崔向東就打斷了他:“沒了你,就沒誰辦案了?長陰縣那邊的案子,愛誰來辦理,就誰來辦理。”
“好!”
陳勇山一口答應:“我馬上向上級領導,遞交進修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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