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做了許久的網紅,平臺上也有好幾十萬的粉絲,但每次開播最多的七八百人在線看,了不起破個一千人,那天他都要高興許久。
他搞直播以來最多一次在線觀看人數就是上次被警察帶去警察局問話回來,他開了個直播,在那里含糊不清的回答觀眾的問題。
當時他故意含糊其辭不說明白,吸引了不少人來看熱鬧,他被封禁之前最高在線達到了5800人。
他從未有多那么多的觀眾,所以幾次收到后臺提醒他被舉報不實信息,他仍舊無視提醒,繼續在那里直播。
一直到平臺封掉他的直播間,他在線觀眾人數都沒突破6000人。
網紅乍然看見三萬人+的大直播間,心里涌起純純的羨慕,羨慕之余他覷了眼鏡頭前面的人,酸溜溜的嘀咕:“長得好看真他媽爽啊。這些顏值主播每次連個節目都沒有,就能坐著把錢掙了。”
比如這個直播間的女主播好像連鏡頭前的美顏參數都不會調,用鏡頭大刺刺的對著自己的臉,冷白皮連毛孔都看不見,她偏過頭還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怎么樣,看得到嗎?”
她旁邊的男人甚至不懂直播的規矩,壓根不在意暴露身份,也不知道躲閃鏡頭說:“我用手機打開能看見直播間。”
“ok。”
那個女主播重新讓搖晃的鏡頭對準她,網紅不得不承認她的臉在鏡頭前面極具沖擊力,比開了美顏的某些頭部女主播還精致,從皮膚狀態到氣質挑不出毛病來。
他又看了半秒鐘退出去,給自己朋友發去消息。
‘你讓我看什么?’
‘你先看。’
‘你總要告訴我看什么,怎么,那個女主播是你喜歡的款?’
那邊暫時沒回他。
他百無聊賴中又點進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