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淮點頭，轉身出去了，還體貼地帶上門。

“沈冰妍，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展晏臉色陰沉，對著沈冰妍發難，“你該不會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威脅我吧？”

“威脅你？”沈冰妍感到諷刺極了，“不知道展總覺得，我能威脅到你什么？”

“你想威脅我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讓你照顧悅悅你沒照顧到，讓你簽合約你也沒能簽成，還有膽子鬧自殺！”

展晏想到她泡在浴缸里，血在水里暈開大片的畫面，越想越氣，愈發不能冷靜：“沈秘書，你的手段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拙劣？”

“當年你的手段，可比現在要高超得多！”

手段？

沈冰妍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就是因為當年，走投無路的她用身體來跟他做了交換，所以她在他這里，就被定義成了心機深沉的女人。

這么多年的朝夕相處，這個男人對自己竟沒有一絲一毫的了解。

也許只是覺得不配了解。

因為她沈冰妍于他而，就像寵物，高興了逗兩下，不高興一腳踢開。

從沒有哪一刻，讓沈冰妍覺得這么徹骨冰涼。

冷得像掉進冰窖里了。

“展總說得對。”沈冰妍冷聲道，“我的手段確實一直很高超，不過，比起莊小姐還似乎略遜一籌。”

“少將悅悅扯進來，她單純善良，你也配跟她比？”展晏眼里閃過一抹嫌惡。

“我確實不配。”沈冰妍嘲諷地笑了，“你們倒是挺配的，所以，我不干了，正好成全你們，皆大歡喜。”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