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們喝完一杯酒的謝遠恒過來關切地問:“嫂子沒接電話?”
閻郁吸了一口煙算是默認。
謝遠恒遞了一杯酒給閻郁,語氣無所謂。
“沒接就沒接唄,這女人就是不能慣,越慣越作,脾氣大,還難哄。”
閻郁按滅煙,接過酒,冷峻的臉上隱含煩惱。
“她給我發信息說分手了。”
“你們不是都準備訂婚了么?好好的,這又是鬧什么呢?”
“她今早來婚房看到我和孟玉嬌穿著睡衣在廚房做飯。”
“……”
酒剛入喉就嗆住了,這信息有點勁爆。
不過,謝遠恒倒也沒有太在意。
“誰沒有和知己好友秉夜長談的時候,是安立盈太狹隘了,她得理解你哥們多。我覺得她提分手,就是一時氣不過,敲打你而已。當年她親眼看到你和嬌嬌在床上,不都選擇原諒你了么,這回只是看到你倆做飯,肯定還會原諒你,畢竟你倆訂婚的日期都定了。你放心,她肯定離不開你。”
閻郁原本慌亂的心安定下來。
她這次什么都沒看到,她為此鬧分手,就是無理取鬧。
況且,他知道,她和她父母的感情并不好,在海城的這些年從不回去,他倆訂婚都沒想過讓他們來。
安立盈只有他一個人可以依靠。
她離不開他。
謝遠恒說得對,她就是在敲打他而已,最終還是會選擇原諒自己的。
見閻郁的表情緩和下來,謝遠恒拿起酒杯撞了撞閻郁的。
“這女人的性子就得磨,一旦慣著,你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了。”
閻郁想到這兩年為了和安立盈復合,他堂堂的閻家繼承人愣是伏小做低哄著她。
如此下去,他們結婚以后,他不是要隨時看著她臉色過日子。
那他還有什么臉面在圈里混?
“的確,她既然決定和我訂婚,就得接受我的一切。”
“這就對了么!”
看著閻郁揚脖一口干掉杯中酒,謝遠恒唇角勾起幾不可見的諷笑。
安立盈醒來時,男人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接電話。
身形挺拔,寬肩窄腰,浴袍也掩飾不住身體蘊藏的爆發力。
昨日的種種細節以及余韻不斷被重溫,安立盈的臉浮上紅暈。
原本只是想借著親近一個男人忘記前男友,沒想到最后竟有點沉溺……
強撐著酸痛的身體坐起,不經意地就瞥見了垃圾桶里一堆戰績。
安立盈的耳尖都跟著燙起來。
這個男人絕對是有備而來,看來對相親后會發生這事應該是很有經驗了。
那么,接下來她的要求應該是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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