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我會的。小叔那邊……我會告訴他的。”
母親沒再多說什么,只讓我照顧好自己。
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要到郵局去,將簽好的保密協議郵給教授。
沒想到下了樓,容淮竟坐在客廳。
我下意識把文件袋往后藏了藏,然后對容淮輕一點頭,就默不作聲地往外走。
這和我從前一點都不一樣。
就算是表白后被冷漠對待,每次見到容淮,我都還是會熱切地湊上前。
容淮皺了皺眉,覺得突然間變了很多,讓他很不適應。
他出聲叫住我:“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容淮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說過要送我了。
我停住怔了怔,還是抿唇拒絕:“出去辦點事而已,不麻煩小叔了……小叔今天不去約會嗎?”
容淮頓了一下,剛想說什么。
門鈴就響了起來。
王嬸過去開門,果不其然,來的人是穆偲梨。
“阿淮!”她徑直走向容淮,半路抽空和我打了個招呼:“燕燕也在,要出去呀?”
我一時沒吭聲,下一秒容淮冷冽的眼神就投了過來:“封歲燕,怎么不叫人?我教了你多少……”
我垂著眼,搶先喊道:“小嬸。”
聞,容淮和穆偲梨怔了下。
兩人交往之后,除了第一次被容淮逼著喊了一聲,我從沒主動喊過一次‘小嬸’。
還是容淮先回過神。
他站起身,牽著穆偲梨往外走,順便喊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