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是吧。”
說完時覓又不好意思地笑笑。
傅凜鶴也跟著笑笑,視線轉向輕松笑鬧的眾人。
時覓不由看了眼傅凜鶴,看著他臉上的放松,她隱約覺得,把傅凜鶴勸出來是對的。
“你以前參加過這種活動嗎?”時覓問。
“沒有。”傅凜鶴說,看向她。
“感覺對你來說,生活里除了工作,別的事都不重要。”時覓看著傅凜鶴,笑問。
這是她很久以前就好奇的問題,只是那時在婚姻里比較患得患失,她也就沒有和傅凜鶴談過這個問題。
傅凜鶴凝眸看她,輕輕點頭:“是吧。”
時覓笑笑:“真好。”
傅凜鶴:“什么好?”
時覓:“熱愛工作啊。”
“天生熱愛工作的人會把工作當成一種挑戰,所以他們不會覺得疲憊和煩躁。”時覓笑著補充,“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啊,要是工作能像吃飯一樣討喜就好了。”
傅凜鶴笑笑,并沒接話,只是斂眸看向盤中的肉串,拿起,咬了一口。
時覓笑:“味道還不錯吧?”
傅凜鶴輕點頭:“還可以。”
時覓笑笑:“我烤的。”
傅凜鶴:“手藝不錯。”
“我也覺得。”時覓笑著應完,又忍不住看向傅凜鶴好看的臉,看著他俊臉上的放松,輕聲開口,“傅凜鶴,你看,我們其實也可以做朋友的,是嗎?”
傅凜鶴動作一頓,看向她。
“其實你說得對,我跑了五次都還是栽在你手上,可能有些東西就是由不得人吧。所以這次我不拿我的前程去賭第六次了。”
時覓說著看向傅凜鶴:
“我還是會容易被你影響,我一直知道我有這個毛病,所以一直以來,我才抗拒和你走得太近。但就像你說的,我逃不出這個怪圈,好像無論怎么跑,跑到哪兒,最后都會和你兜在一起,所以我只能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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