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寧木愚蠢到違背兩家的協議,偷偷轉移自己的彩禮和嫁妝,宋今也也不會因為顏面掃地,各種針對自己。
自己也不會在宋家抬不起頭!
寧木再次被寧染懟,抬手就想對她動手,忽然想到前些天沈澤警告自己的話,只能悻悻垂下了手。
“不管怎么樣,我們是同一血脈,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寧家落入外人的手里。”
寧染當然不會坐視不管:“你放心吧,寧家的事我會處理,不過與你無關,你根本不配做寧家的繼承人。”
聽母親的話,把祖輩創下的基業,直接拱手讓人,根本不配做人。
寧染說完,丟下寧木離開。
寧木看著曾經那個軟弱無能的姐姐說出這種話,眼底都是震驚。
“我不配做繼承人,誰做?你嗎?笑話,一個女人做什么生意?”寧木自自語。
“咳咳……”
他的身后傳來咳嗽聲。
寧木扭頭一看,是沈澤和傅祁淵。
兩個高大俊朗的身影站在一起,周身的威壓,讓寧木不敢看他們。
曾經寧家還沒有敗落的寧候,寧木就是兩個人背后的跟屁蟲,資質不夠,只能跟在他們的身后做跟班。
“沈哥,傅哥。”寧木乖巧得喊。
沈澤沒有理會他這種廢物,傅祁淵倒是微微點頭,還詢問他:“你的繼姐訂婚,你怎么還不進去?”
“我現在就進去。”寧木討好一笑,然后又請兩人走到前面。
沈澤和傅祁淵先他進去了。
路上,沈澤打了一個哈欠:“你說寧家的根也不差,怎么會生出這么個廢物?”
傅祁淵不覺一笑:“可能不是寧家的種吧。”
沈澤只當他在開玩笑,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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