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劉家府邸,楚塵卻并未將自己的推斷猜測,對著劉夫人和七星道人他們說起。
因為他們跟云城和敖月嬋不同,他們是不可能那自己的命和家族宗門來做試驗賭一把的。
所以此事不用跟他們商議,楚塵自己來做就好。
吳詩畫所給的期限只有七日,如今算起來已經過去了大半。
不過如今的黃云城根本不可能湊齊吳詩畫所要的兩百萬血晶。
兩日之后,劉夫人和七星道人再次找楚塵過去商議。
“我們這幾日到處搜尋,連黃云城附近的部落都搜刮干凈了。”
“勉強湊齊了一百五十萬血晶,不知道那吳詩畫能不能放我們一馬。”
“若是他不肯,我們只能拼死一戰了。”
劉夫人和七星道人他們一臉沉重地說道。
“我看應該可以,畢竟那吳詩畫是金仙強者,也不能欺人太甚不是?”
“若是他要出手,我定然和你們共進退。”
楚塵對著劉夫人和七星道人他們表示說道。
“多謝楚塵小友啊。”
對于楚塵這么說,劉夫人和七星道人都是十分的感激。
“明日便是七日之期,我隨兩位一起去見那吳詩畫。”
明日也是楚塵要展開試探的日子,估計絕對會讓劉夫人和七星道人大吃一驚。
其實這幾日以來,黃云城之人對于金仙大能吳詩畫,前來黃云城索要血晶之事,也都聽說了。
所以這第二天在云棧酒樓四周,已經圍滿了人。
此事關系到整個黃云城的安危,若是那吳詩畫不滿意,一怒之下出手屠城,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條。
楚塵劉夫人還有七星道人,帶上了劉家和七星宗的幾十個強者,一起前往云棧酒樓。
如此眾多的人手,也是為了以備跟吳詩畫開戰。
這幾日吳詩畫一直在酒樓中吃喝飲酒,甚至連酒桌都未曾離開一步。
在那些見過吳詩畫的人眼中,這吳詩畫傲然仙姿,絕對是金仙境大能的風范。
所以除了楚塵之外,還沒有其他人敢踏入酒樓一步。
楚塵一行人來到酒樓門外,劉夫人和七星道人也不敢踏入酒樓,只是在酒樓之外,對著吳詩畫行禮開口。
“前輩,我黃云城之前有所變故,所以血晶數量不足。”
“僅湊齊了一百五十萬,還請前輩大發慈悲,放我們一馬。”
“欠缺得給我們一段時間,定然給前輩補齊。”
劉夫人和七星道人對著吳詩畫祈求一般的說道。
“哼,你們莫非是在搪塞老夫。”
酒樓中的吳詩畫冷哼一聲,頓時一股規則之力擴散而出。
不過這規則之力僅有威壓,沒有形成攻勢。
但感受到那股威壓,劉夫人和七星道人都是面色大變,眾多的修士也是預感到不妙。
“前輩我們都盡力了。”
“還請前輩高抬貴手啊。”
劉夫人和七星道人直接跪拜下來,再次祈求。
“罷了,老夫也不想倚強凌弱,一百五十萬血晶拿來。”
“老夫大發慈悲,放你們黃云城一馬。”
吳詩畫沉默片刻,這才說道。
聽到此,劉夫人七星道人和眾多修士都是大喜,急忙就要將血晶獻上。
“慢著!”
此時楚塵卻開口阻止。
“楚塵,你這是做什么?”
“且不可多生事端啊。”
劉夫人和七星道人對著楚塵警告說。
“這一百五十萬血晶,可是黃云城的家底,前輩不覺得太多了嗎?”
“依我看,前輩那一百萬也就差不多了。”
楚塵這話雖然是對著劉夫人和七星道人,但是卻是說給吳詩畫聽的。
“小子,你太放肆了。”
吳詩畫的聲音中帶著怒火。
吳詩畫的聲音中帶著怒火。
“前輩,是你太過分了。”
楚塵跟其針鋒相對的說道。
看到楚塵跟吳詩畫叫板,劉夫人和七星道人都傻了。
其余的修士也是震驚萬分,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楚塵。
“他在跟金仙境大能叫板。”
“這會害死我們的。”
“楚塵,你不要連累我們黃云城啊。”
有些修士都忍不住的開口,卻也知道楚塵的實力,不敢說得太過分。
“罷了,我也懶得跟小輩計較,一百萬就一百萬。”
“這是老夫的底線了。”
吳詩畫似乎有些不耐煩地說。
聽到如此話語,原本惶恐震驚的眾人都是大喜,這已經是他們的意外之喜了。
“楚塵,你雖然冒險,可是也算有一個好結果。”
“前輩大度,我們該知足了。”
劉夫人和七星道人看著楚塵,搖頭苦笑的說道。
“不行,我覺得前輩的底線也有些過了。”
“要不還是五十萬吧。”
楚塵再次的開口,一笑的說道。
噗!
楚塵的話,讓劉夫人和七星道人都吐血了。
跟金仙大能討價還價,這在他們人生經歷中,還是第一次聽說。
而且還砍得這么厲害,楚塵這就是拿黃云城百萬性命在開玩笑啊。
“小子,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