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默契…玄之又玄,無法明
李玉婠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
她眨眼道:我知道了!
周元道:你知道什么了
李玉婠道:你想走他旱道
周元騰地站了起來,一把將她抱起,踢開房門走出去,大聲道:老子現在就走你的旱…
他話音停下了,因為門口站著一個老頭,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曾大人…
周元連忙放下了圣母姐姐,尷尬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曾程張了張嘴,道:那個…黃作雨來了,哭天搶地要見你,我正好回房間,就順路通知你一聲
這里可沒有大莊園,房間都是緊挨著的,周元忽略了這點。
黃作雨啊…我去瞧瞧!
周元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但曾程還是忍不住道:那個,忠武王啊,你還年輕,可要注意身體啊
之前神京也有人喜歡這一套,后來凄慘得很,屎尿都控不住
周元深深吸了口氣,忍住了爆發的沖動,艱難道:多謝曾大人提醒,你快走罷
曾程補充道:你若實在喜歡,可以用比較細短的器物,這樣不至于傷了身體…
周元怒道:老匹夫!管好你自己!
曾程搖著頭,嘆息著離開了,嘴里還念叨著什么。
圣母姐姐在身后捂著肚子,笑得已經直不起腰來了。
周元慌忙逃離。
以后有事不許瞞著我,否則你還要倒霉的
李玉婠在背后喊著。
知道了!發釵姑娘!
我打死你!
兩人扭打著,嬉笑著,來到了廠區的核心地帶以外。
他們整了形象,恢復了正常,但黃作雨就沒那么在乎體面了。
時隔兩年,他再次看到周元,頓時激動得跪了下來,大喊道:王爺!王爺救命啊!活不下去了!我們活不下去了啊!
他也是走投無路了,所以干脆臉都不要了,涕泗橫流,不停磕頭,搞得周元都很內疚。
別啊,你有話好好說啊,黃會長,快起來吧
周元拉著圣母姐姐的手,坐了下來。
黃作雨卻不起來,只是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當初王爺南下,要我們收購整個福建、廣東兩省未來兩年的所有瓷器、茶葉和絲綢,我們倒是照做了
可如今兩年過去了,內務府不收貨,朝廷不收貨,海上也出不去,我們的貨都堆成山了啊!
貨出不去,變不了現,銀子回不來,但工匠、原產商、運輸、苦力、囤積成本,樣樣都要錢,我們潮商各大家族,把家底都掏空了,把其他生意都賣了,都頂不住這么大的缺口啊!
王爺,您再不給我們做主,我們就只有拖家帶口去跳海了啊!
兩年啊,這兩年我們怎么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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