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周元冷聲道:不過出征之前記得立下軍令狀,畢竟我周元每次都立了
你們敢嗎有這個膽嗎有這個能力嗎
一個個身在高位,卻滿腔都是蠅頭茍利,都是利益黨爭,為國盡忠我呸,你們也配提這句話
尸位素餐,不思進取,眼中只有權柄和利益,哪里有江山社稷,哪里有黎庶蒼生!
昭景女皇終于開口了:周愛卿,慎
她不覺得周元罵錯了,反而她聽著很爽很解氣,但靠罵是解決不了事情的。
她緩緩道:文武官員,各司其職,大晉自有復興之時。時值國難,西北形勢危急,還要勠力同心才是
周元施禮道:陛下,非是微臣小氣,而是心中不平
兩年多來,我周元為大晉所做之事,有目共睹,他們何曾承認我的功勞何曾對我有任何尊敬他們早已被利益蒙蔽了雙眼,對我只有忌憚和害怕
我忙著重拾山河,他們便忙著找我的毛病,給我挖坑
現在好了,西北又出事了,這次我把機會讓給他們
抗擊蒙古,交給你們這些大臣了
鄧博尺大怒道:周元!金殿之上,你口出狂,宛如市井小兒一般怒罵,哪里把陛下放在眼里,你這是欺君!
周元道:我周元為國盡忠,為陛下分憂,靠的是實際行動,而爾等靠的是厚顏無恥,靠的是嘴皮子
陛下,微臣推薦鄧博尺大人掛帥出征,想必以他的忠心,必然是肯去的
鄧博尺道:術業有專攻,文官豈能領兵出征,此誤國之舉也!
周元冷聲道:爾等所行之事,難道不是誤國
直到此時,楊國忠才幽幽開口:衛國公心痛于西北大好局勢的葬送,老夫理解
然大晉不止有西北,亦不止有軍事,我等亦在其他方面,為陛下分憂,只是衛國公不太了解罷了
今次西北之亂,朝中無將可用,還請衛國公以大局為重,領兵出征
這番話可謂是老道啊,把自己摘干凈了,還順帶把所謂的大局搬出來。
周元道:西北危局,你們要我出征。天下吏治危局,我請楊首輔辭官歸鄉,如何
楊國忠并不回答,只是對著昭景女皇道:陛下,我大晉立朝四百年,各方面矛盾積弊已深,吏治貪腐確實嚴重,亟待整頓
然治大國如烹小鮮,吏治尤其如此,應溫火慢燉,逐步改善
微臣身為內閣首輔,理應以身作則,逐步總結問題,予以分析,定下整頓之道,此乃長久之計
然西北之局勢,可謂危在旦夕,應當迅速決定,不可拖延,否則河套之危恐成整個大晉之危
要不人家怎么是首輔呢
這說話的格局都不一樣,處處都是站在整個朝廷的角度去考慮,絲毫不帶個人情緒。
昭景女皇也唯有點頭道:楊卿說得極是,西北之局,應加緊應對
然衛國公既然不愿出征,便由內閣推舉武將,領兵出征吧
最遲三日之內,要把大名單確定下來
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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