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在哪里,我去拿。”她站起來,眼神有點游離:“你坐到床上去,別亂動了。”
剛剛那么大力氣抱她,萬一傷口再裂開,她真是要自責死了。
沈蘇白指了指櫥子:“那里面有紗布和消毒水,隨便擦一下就好,很快就能好。”
這點傷他是真的沒放心上。
謝云舒轉身去拿,等著回過頭來要找剪刀,卻又愣住了……
沈蘇白側身坐在床上,單薄的褲子因為屈腿動作膨脹而起,將他健碩的肌肉緊緊包裹住,看起來充滿了屬于男人的力量感。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因為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他光裸的后背。
生命力賁張的背肌線條太過流暢惹眼,但上面卻帶著一些錯落的舊傷疤,單是看這些傷就知道他曾經受過多嚴重的傷。
謝云舒手中的紗布抖了一下,她今天來東區項目部找他,其實是先去了工地的,但沈蘇白今天碰巧提前下班,她遇到了唐琳。
唐琳看到她時,露出諷刺的笑:“你就是一個害人精,還有臉來找蘇白哥?”
當時謝云舒著急找沈蘇白,懶得搭理她,轉身要去問其他人沈蘇白的住處。
可唐琳卻不肯放過她,攔住她的去路,陰冷冷的看著她:“謝云舒,你知道沈蘇白為你放棄了什么嗎?你開的那個破建筑公司能掙幾毛錢,怎么有臉讓他放棄自己的仕途?”
來之前,她也聽田浩說過沈蘇白要從安檢部門放棄職務的話,但她當時并沒有想過,和自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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