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一字一句說完,最后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南宮月: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南宮月風情的美目看著他,忽然彎起紅唇輕笑:你還是那么聰明
但寧天,太聰明的人活得太累
你不如糊涂一點,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寧天已經從床榻上起身,快步朝南宮月而去,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隨后將她豐盈的嬌軀攬在了懷里,死死用力。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只知道,我不會放手
他深深嗅聞著對方身上凜冽的香氣,一字一頓開口:我永遠忘不掉,不周山之巔的那一幕
午夜夢回,我總想著……我那時候為什么這么弱,為什么救不了你
說到這里,他又笑了: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沒有那么弱了,很快的,等我雙身合一,我就可以跨入圣級,我不比你弱!
我可以保護你,我可以護佑你!
同樣的,我也比天帝更強
你當初可以依靠天帝,現在也可以依靠我!
只有失去過,才知道珍惜。
不周山巔的那一抹紅,永遠藏在寧天最柔軟的深處。
此刻,能夠重新抓到對方的手,寧天發誓再也不會分開。
可南宮月卻沒有抱住他,而是幽幽嘆出一口氣,輕柔又嘲諷地開口:你和我相認了,那白雪歌呢
寧天的動作一滯。
南宮月已經輕輕推開他,嘆道:我知道那姑娘為你做了什么
我是為你而死,可她呢她為你而死,豈止一次
你若和我在一起,你覺得她會如何
她風情萬種的眸光流轉在寧天身上,紅唇輕啟:我南宮月的情太深,只能放在一人身上,容不下第三人
你若和我在一起,就絕對不能和其他女人有任何關系
但、白雪歌為你生生死死數次,你對她真的毫無感情,可以棄之如敝履你真的對她毫不心動
寧天此時居然說不出話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
白姑娘,你也不喜歡自己的男人,還有其他女人吧
此時南宮月忽然高聲開口。
寧天猛地轉過頭去,只見房門之外,一襲白衣如雪,那是一位烏發雪膚,白裙拖地的纖麗女子,渾身上下,瑩瑩如玉,一雙眼睛如同山巔之上的冰雪,冰冷寒涼又清澈剔透,純潔無比。
那是白雪歌。
她和南宮月完全是兩個風格的女子。
一個如火妖艷,一個如雪無瑕。
此時白雪歌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緊緊咬著紅唇,表情很是復雜,但最后一咬牙,也開口道:寧天,你喜歡誰
你想想山海界的雪原,她為你而死,難道我沒有嗎
你和她情深似海,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和你的天定緣分,只是一場虛空幻夢
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只是鏡花水月嗎
寧天下意識想說不,可南宮月一條纖長的手指劃過寧天的胸膛,呵出一口熱氣:你和她天定緣分。那我呢
俗世一路,玉京一行,最后不周山巔,燃燒精血,我只是錯付深情嗎
南宮月輕笑一聲:我和白雪歌只能選一人,你會選擇誰
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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