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既然是小問題,我相信以你們——”
“連。”維爾斯打斷,強硬態度幾乎掩飾不住,“車在樓下,考慮到你的身體,我們改造了車廂,隨車配備醫生,你現在就跟我走。”
傭人過來攙扶江夏,江夏掙扎,“等一下,我要先去趟洗手間。”
維爾斯斷然拒絕,“車上也可以。”
江夏根本不想去洗手間,也清楚她抵抗不了,只是想拖延一點時間。
幫派背后是陸靳霆,她死遁失敗,幫派是怎么跟沈黎川交代的。
假若老鬼也出了事,兩條命,沈黎川絕不會被蒙混過去,他會親自來冰島。而他的行程,瞞不過陸父,陸父定會全程關注,稍有一分蹺蹊,就會立即重查醫院。
假若老鬼沒出事——
江夏攥緊拳,無比祈求情況是這一種。老鬼好好的,車禍被救,得知她死亡,肯定會找幫派。
那這只“老鼠”會是他嗎?剛才維爾斯一進門,先掃視室內環境,下意識的描述是“進”,又如此著急帶她離開,是老鬼已經進來了?
可這民居小樓,不過二層,包含帶廚房、衛生間,房間加起來不超過八個,維爾斯人多勢眾,就算老鬼能藏能躲,對他們來說,找出來制服不費吹灰之力。
甚至,嚴謹一些推算,以維爾斯的防守,老鬼一個人根本沒有闖進來的機會與可能。
除非——老鬼不止一個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或許小樓外圍,或許街道,有人牽制了維爾斯的其他人手,所以現在維爾斯寧肯暴露自己有鬼,也要立即帶她走。
看來,是迫在眉睫,大敵當前了。
“我不習慣。”
江夏捂小腹,“到底什么老鼠,情況緊急到幾分鐘都等不了嗎?”
維爾斯臉沉下來,瞥一眼傭人,又瞥一眼身側黑衣手下,微微低首聊表歉意,“連,得罪了。”
江夏表情消失,傭人強行架住她的胳膊,黑衣手下打開門,拔出腰后手槍。
剛到樓梯口,樓下突兀進來一隊人,接著幾聲近乎“噔”的響聲,聲音發悶,又像訂書機放大的音效,又恍似夾雜射進肉體的撲簌聲。
江夏尚未反應是什么,身邊簇擁著的黑衣手下隊形驟然緊縮成人墻,前后肉貼肉掩護她和維爾斯,輕聲迅速退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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