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咳咳……占卜兇手。
白雪歌斷斷續續說著:我要找到兇手……我要給寧天報仇,我要報仇!
說到這里,她漂亮的眼睛里滾落下淚水。
他死了。
他死了南姐姐。
我最喜歡的人死了……!
白雪歌終于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他很苦的,我知道他很苦的,他都沒有輕松過一回,快樂過一回……他就死了!
我要找到兇手,我要給他報仇!
說到這里,白雪歌排布好法錢,就要再來占卜。
南樂兒心尖一顫,趕緊道:可你身體重傷未愈,不適合做這些!
你再做下去,只會損害自己、重傷自己!甚至可能會危及生命!
說到這里,她趕緊把那一碗藥汁端上去:你先喝一點吧,不然若是出了事,你也無法去給寧天報仇不是嗎
似乎是最后一句話起了效果,白雪歌頓時不再堅持,端起藥碗就往嘴里灌。
南樂兒看得有些焦心,她看得出來,白雪歌此時傷心至極,痛苦至極,她不想去想太多,滿心滿意只有報仇,似乎這樣才可以減輕痛苦。
白雪大口大口喝完,立刻就要再次占卜。
南樂兒要勸,這時候,有急匆匆前來:大師姐,谷外有人找你,說是你給他送過十八針。
南樂兒一頓,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寧天來了!
她當即轉頭看了一眼白雪歌,隨后道:好,我這就去。
南樂兒匆匆出去,很快就在谷口見到了平平無奇的寧天。
大師姐。
若不是寧天主動開口,只怕南樂兒根本認不出對方:真的是你
寧天點點頭:你說師傅要見我,所以我來了。
好,你跟我來。
南樂兒在前頭領路,只是走了幾步,很快就換了方向,帶他去了白雪歌的房門之外。
你看看她吧。南樂兒直接道。
寧天似有所感,微微推開房門,就看到臉色蒼白如紙的白雪歌,她小臉毫無血色,死死咬著嘴唇,顫抖的雙手正在一點一點排布法錢,不知道在卜算什么。
她在找殺了她情郎的兇手,說是要替他報仇。南樂兒輕聲說道。
寧天心里一顫。
你真的不告訴她真相嗎
南樂兒有些不忍,我看得出來,這姑娘很喜歡你,卻以為你已經去了,滿心只有恨意,甚至不顧自己的身體都要找出兇手……
寧天沉默了良久,才道:知道真相,她或許不會傷心了,但會傷身。
我太招殺禍,她跟在我身邊,真的會死。
所以,在我不夠強之前……不如分開。
南樂兒無,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寧天卻不忍再看什么了,扭頭就走:大師姐,去看師傅吧。
南樂兒嘆息一句,轉頭離去。
這時候,白雪歌似有所感,猛地抬起了頭。
可窗外,什么都沒有。
她咬著嘴唇,死死攥著染血的法錢,還是那句話:我一定會找到兇手!我一定會給寧天報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