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五臟六腑更是受到了不小的震動,氣血翻涌,一股血液順著嘴角緩緩滑落。
他瘋了!
范士林死死盯著寧天,帶著怒意道:你做什么!
寧天笑道:沒做什么啊,我只是和討論下你說的第一條,你看,我只是揮了一劍而已。
畢竟我們人族沒有規矩說‘不許揮劍’,我承認我揮劍是閑得慌,可再閑得慌,浪費的也是我的真氣、我的精力,和他人無關。
如果有人看不過眼,那他站遠一點不就行了
這是拿范士林的話堵范士林的嘴!
一旁的南樂兒差點笑出來。
范士林的臉皮抽動不已,眼中已經爆出濃濃的怒意。
你……
范士林剛想說什么,啪,昭歲收回了劍鞘之中。
寧天打斷他:對了,我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寧天,你應該叫我一聲寧師叔。
范士林一怔。
南樂兒立馬道:沒錯,你要叫師叔,他是師傅新收的弟子,是我最小的師弟。
范士林此刻的表情還透著幾分不可置信的驚愕。
多少年了,醫圣的親傳弟子一直以來,只有五人!
其中還包括了早就下落不明的李正月。
怎么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最小的徒弟
可南樂兒都這么說了,那就是真的。
范士林的驚愕很快退去,眼里的怒意也消失不見,他對寧天抱了一拳:士林見過寧師叔。
寧天沒有接受,只是淡淡道:跪下。
范士林一頓。
寧天道:小輩初次見長輩,要施大禮。
范士林嘴角一抽,呼吸都急促了一下,要讓他跪下
這怎么可能
不跪是嗎
寧天笑了笑,身上的威壓驟然暴起。
等一下!
南樂兒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了寧天,對他搖了搖頭。
隨后對范士林道:好了,今日之事就這樣吧……范士林,現在帶著你的人走。
范士林從鼻腔里哼出一口濁氣,最后抱拳:是,士林這就走。
他站直了身體,一揮手,就有侍從匆匆上前,一把撈起了還在昏厥中的吳護法,隨后大批人馬匆匆離去。
只是徹底離開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寧天,笑了一下:小師叔,我記住你了。
這話可不是好話。
里面隱含的怒意和怨恨多得很。
寧天目送范士林帶人離開,微微挑眉,問道:大師姐,此人是怎么回事很囂張啊。
明明只是師侄而已。
卻對南樂兒這個大師伯,毫不看在眼里。
甚至對于他這個小師叔也毫無客氣。
南樂兒還沒回答,楊老就開口了:他是刀圣范健的嫡系血脈。
南樂兒嘆了口氣,附和道:沒錯,就是這樣的。
因為他的身份,連我都動不了他。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