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兒,送客!
楊老站在原地沒動,他聲音低沉地怒斥道:趙杰!你夠了!
你頹廢了三年!
你自暴自棄了三年!
還不夠嗎
三年前的事,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
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自己身上,你這樣,只會親者痛仇者快!
趙杰卻哈哈大笑:你覺得我是因為自責才頹廢的不不不,不是因為自責,而是因為我就是一個廢物。
我嚇破膽了,我躺平了,我不想做任何事了,明白嗎
關你是鎮仙塔還是鎮妖塔,我都不想管,我只想喝酒,我只想作樂!
趙杰說到這里,一把挽住琴兒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掐:美人美酒不好嗎管什么勞什子狗屁塔。
琴兒皺眉:城主!
好了好了,
趙杰一把松開她,吐著酒氣道:沒酒了,琴兒,給我打酒,我要喝‘醉消愁’!
就是城北那家酒館才有的醉消愁!
你不能喝了。
琴兒勸道。
我就要喝,快去快去!
趙杰不停地催促著。
琴兒嘆了口氣,也想著要給楊老和趙杰一個談話空間,答應下來:好,我去打酒。
楊老,我先走了。
臨走之前,還輕聲道:您再勸一勸。
隨后她搖擺著腰肢,款款離開。
楊老則深呼吸一口氣,看向趙杰:趙杰,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是因為什么,讓你頹廢如此
趙杰則是一副死魚的樣子:呵呵,因為什么
不因為什么,因為我就是個廢物……
……
琴兒離開城主府,就上了一輛馬車。
走,去城南。
城南不去城北么我記得城主最喜歡的酒是城北酒館的酒啊。
車夫自然認識琴兒。
琴兒搖頭:他口味又變了,想喝城南的酒。
走吧,去城南。
車夫沒說什么,駕起了馬車朝城南而去。
而琴兒咬著嘴唇,死死握著一塊玉佩。
那是一塊傳音玉,此刻微微發亮,里面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來了嗎
琴兒聲音嘶啞:我在來的路上……
好,很好,我們城南見。
啪。
傳音玉黯淡下去。
失去了光源,車廂里的大片陰影籠罩下來,將琴兒俏麗的臉襯出了昏沉。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