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刻,深夜。
處置完李大師后,淺水灣別墅又恢復了安靜。
來,喝酒。
嘩啦啦,紅酒從酒瓶里傾瀉而出。
穿著紅裙的安娜給寧天倒了杯酒。
寧天,我要多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失去了切,甚至連命都沒有了。
安娜輕輕啜飲口,隨后風情萬種地笑道,我的真名,其實叫魏淑媛。
安娜只是我嫁給我以前的丈夫的時候,取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淑媛。
寧天點了點頭,他感知到了安娜的心情低落,似乎是想要傾訴什么,他聽著就好。
我十二歲之前,和父母在內陸老家。
家里很窮,窮的揭不開鍋。后來我父母就由著個老鄉介紹,帶我來港島打拼了,他們很努力,洗碗、掃廁所……什么臟活累活都干。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了,我父親卻學了壞,他學會抽大煙、打牌,賭博。
家里的錢都被他輸掉了,我媽怎么勸都不聽,最后玩得傾家蕩產不說,還把我抵債了。
說到這里,安娜抽出根女士香煙,點燃后吸了口,我那時才在讀中學。
后來為了還債,我賣過身、拍過片,最后我費盡心機攀上了我的丈夫。
她的語氣很輕,指間的香煙抖了抖,我丈夫年紀大了,有病,沒幾年就死了,然后我就接手了他的資產。
摸爬滾打,最后成為有名的毒夫人。
不過這時候,我父母也早就死了。
她哼了聲,臉上有點嘲諷的笑,我曾經想過,要是我們家沒有來港島,會不會過得更好。
比如我,就不會是現在的毒夫人。說不定已經結婚生子,貧窮卻又平靜地過著日子。
寧天幫她續酒,苦難都過去了。
呵呵,是啊。安娜聲輕笑。
因為喝了酒,臉上浮現出抹紅暈,在燈光下分外迷人。
她忽然放下酒杯,寧天,我心口不太舒服,你幫我看看
安娜拉下了自己的紅裙的肩帶,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露了出來,里面居然沒穿小衣,那圓潤的挺翹彈性驚人。
因為病了很久,她原本豐腴的身體清瘦了很多,這是另種病弱的風情。
寧天呼吸滯,轉過了視線。
你幫我看下吧
安娜靠著他,雙手環繞上他的后背。
寧天身體微微僵住。
似乎是感受到了寧天的僵硬,安娜吐了口氣,苦澀地笑道,你是不是嫌我臟啊。.
那算了吧。
寧天忽然拉住她,你不臟。
只是我想告訴你,不要看輕自己,你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安娜聽到這句話,眼中閃爍著層水光,她輕輕抱住了寧天,吐氣如蘭,今天晚上,別走。
寧天沒有拒絕。
……
第二天。
安娜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容光煥發,整個人好像年輕了十幾歲,竟然如同少女般。
阿芬在旁嘖嘖嘴。
男人的作用就這么好
不對,應該是寧天的作用就這么強
她滿心好奇,目光來回打量安娜和寧天。
阿芬,開車,送寧天離開。
啊阿芬愣了下。
因為她覺得安娜姐絕對舍不得寧天離開,今天怎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