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時此刻,陳長祿不傻,他知道寧天要做什么!
他要殺自己!
這刻,他渾身肌肉顫抖,心中產生了無邊的恐懼,沒有人不害怕死亡,就算是第至尊也樣。
陳長祿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拖著重傷的身體瘋狂地后退。
住手!
比武臺下的人群里,岑雪娥大叫聲。
她又急又驚,孽種你住手!
岑雪娥急急忙忙地想要爬上比武臺。
然而卻被寧天掌揮開。
砰!
岑雪娥摔在地上,她狀若瘋癲地大喊,孽種!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寧天冷聲道,我要干什么自然是殺了他!
這是我和他的恩怨,不要來打擾我。
否則,我殺你!
岑雪娥被這句我殺你嚇到,時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隨后反應過來,轉頭就抓住了岑雪山的胳膊,大哥!大哥!你救救長祿!你救救長祿!
岑雪山張臉白得就像紙樣,他推開岑雪娥的手,搖了搖頭,我做不到……
即便此刻去看寧天,也會發現他氣息不穩,明顯有些精疲力竭的樣子。
可是寧天的殺氣太強了,讓岑雪山壓根不敢去動他!
此時的寧天,無人可檔。
他步步走向陳長祿,因為耗盡了所有真氣,身體都有些微微顫動,但寧天眼中的殺意越加瘋狂。
殺了他!殺了陳長祿!
殺了陳長祿替母親報仇!
陳長祿不停地后退,卻發現自己退無可退。
他焦黑的身體都在發抖,你不能殺我!
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父親!
你這是弒父!
你這是大逆不道!
寧天仰頭狂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憑什么自認為我父親
就憑你十年前殺我母親嗎
就憑你十年前拋棄我嗎
寧天步步緊逼,眼中閃爍著噬人的兇光,你這種畜生,不配當人丈夫,不配當人父親!
殺你根本談不上大逆不道,而是舉天同慶!
我……我……
我錯了!我道歉!
陳長祿畏懼到了極點,居然下跪了!
他跪在地上,砰砰磕頭,陳長祿此時毫無第至尊的形象,他身體顫抖,嘴唇也在發抖,嘶喊著大叫道,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給寧荷道歉!求你饒了我!
道歉
寧天嘶啞開口,你的道歉沒有任何作用!
我媽已經死了!寧天冷沉沉地說著,然后腳踩中了陳長祿的右手。
當初你就是用這只手傷害我媽的吧
這只手不必存在了!
不,你不能……
咔嚓!
寧天狠狠腳,陳長祿的右手掌被寧天生生踩爛!
啊!
聲痛苦至極的嚎叫從陳長祿嘴里發出。藲夿尛裞網
痛吧很痛!那你有沒有想過,十年前的除夕夜,我媽媽痛不痛
寧天冷聲說著,沒有絲毫猶豫,又是腳,踩爛了他的另只手。
啊……!!
陳長祿的慘叫回蕩在整個武館之中!
嚇得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此時岑雪娥反應過來了,她拼命大叫著,孽種!孽種你住手!
她想要跑過去阻止,卻被岑雪山把抓住,別去!
現在這個時候,誰敢攔寧天!
寧天看著慘叫的陳長祿,眼中滿是快意!
對,就這樣!
就應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