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褀”這個字還挺少出現于名字中,所以周昊不認為會有重名。
這不,短短十分鐘的功夫,沈瑞安便把周昊想要的發了過來。
按照這個號碼撥打的過去,響了三四聲,電話終于被接通了。
“你好,我是周昊,是王兵京城的兄弟,我最近總聯系不上他,請問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嗎?”
電話能被接通,周昊也是很高興的,起碼胡安褀還活著,要是連她都沒了,周昊就徹底沒有頭緒了。
別忘了,余向龍已經派人查了一個禮拜了。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問道:“我問你三個問題,你要是都能答上來,我就告訴你。”
此一出,周昊頓時心道不好。
難道胡安褀遇難了?
這并非她本人?
不然她問什么要問問題呢?
“你問吧,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你要是敢動王兵一根汗毛,先考慮考慮你家人的安全,我是亡命之徒,我什么事都敢做!”
只要有沈瑞安,周昊就能夠獲得這凡間的所有信息!
別說周昊心狠手辣,他的那些敵人用周昊的親人朋友威脅他的次數一點兒都不少!
沒有什么絕對的正義!
電話那頭頓了頓,并沒有接周昊這茬,而是說道:“一、你們小時候是如何相互稱呼的;二、你們經常搶著吃的一個零食是什么;三、每當你們受到欺負時,通常會如何報復對方?”
大量的回憶涌上心頭,周昊想也沒想,直接說道:“我叫他大兵,他叫我耗子,我們經常搶辣條吃,別人欺負我們,我們就砸別人家窗戶。”
以前小的時候還真就是這樣,王宏坤對王兵試行窮養、散養政策,不給他零花錢,也不管他,所以兩人特別窮。
王兵可以說是假窮,周昊卻是真的窮,那會兒張善元已經不能用法斂財了,所以日子過的很是清苦,但即便這樣難得也會給周昊五毛一塊的零花錢,兩人經常因為搶辣條打得不可開交。
其實王宏坤的養兒子方法還是挺不錯的,不去限制他的愛好,也不報什么興趣小組,喜歡打游戲,那就打,只要能打出名堂,隨便你怎么玩。
職業賽啥的是沒這本事了,那都是佼佼者,但憑著代練,一個月賺個萬八千的跟玩兒似的。
“看來你就是周昊本人了,你剛才想多了,我沒有對王兵做什么,他已經走了,不過他留了一封信在我這里,他說你一定會去找他的,所以他要讓我一定要把這封信親自交到你手上,我們加個微信,我發定位給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