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這里干什么,找打嗎
這聲音讓夏建國聽起來有些耳熟。
他努力地回想,好像前些日子他和杜芊芊被人蒙頭蓋臉地拉上面包車,然后被人又踢又打的時候,聽到的聲音就是這個女聲
夏建國越回想,越篤定。
不由指著喬蕎道,前些天把我和芊芊拉上面包車,又丟到荒郊野外打了一頓的人,就是你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他伸出去指著喬蕎的手指頭,被人捏在掌心里。
那是商陸。
捏著夏建國的手指頭,他冷聲道:
打你的人是不是我太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再對我太太這般不禮貌,你這根手指頭是保不住了。
只用了三分的力,夏建國的骨頭被便他捏得快要斷掉了似的,他忙求饒,這位先生,嘶,輕點,輕點,我們無冤無仇的,有話好說。
這時,秦森和宋薇也走了出來。
宋薇上前兩步,先發了話,夏建國,你來這里做什么
手指骨頭快要被商陸捏碎的夏建國,在疼痛中望向秦森和宋薇。
不太確定這是不是秦君澤的父母,但秦君澤那小子長得很像眼前的秦森,夏建國心中便有了數。
親家。夏建國趕緊求救,你快幫我跟你鄰居說聲好話,我這手都快斷了。
宋薇:斷了才好。
秦森:商陸,再用點力,讓他吃點苦頭。
這會兒,夏建國才明白,這旁邊的鄰居和秦森他們是一伙的。
而且商陸的名字如雷貫耳。
這不是前鵬城首富商陸商三爺嗎
就算他現在不是鵬城首富了,在鵬城也是相當有勢力的吧。
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夏建國連連說了好幾句對不起。
松開夏建國的時候,商陸用力兩分力,將他扔在地上。
一個重心不穩,夏建國便跌了下去。
看著狼狽不堪的他,商陸問,你就是夏如初的父親,夏建國
夏建國吃力地爬起來,阿諛奉承地攀起了關系來。
商三爺,我是夏如初的父親。
您看,我女兒嫁進了您好兄弟家當兒媳婦,也算得上是您的半個侄兒媳婦。
這也是我們的緣分啊。看在緣分的份上,剛剛我說話沖了點,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放在心上。
商陸自己也是有女兒的。
他最討厭夏建國這種連女兒也要算計謀害的惡毒之人。
冷哼了一聲,他半點情面也不講,你也配當夏如初的父親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里。我和秦森親如兄弟,他的兒媳婦就是我的兒媳婦。以后你要再敢打如初主意,想從她身上算計任何東西,我們商秦兩家絕不同意。
這如初的事情,商陸還是聽喬蕎說的。
聽得簡直令人發指。
秦森也冷著一張臉,說吧,你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見個個都不好惹,夏建國原本一是想過來敲詐一筆彩禮費的,想著應該成不了,便委婉地改了口:
親家,親家母。你們看,我女兒也嫁給你們了,你們沒有提親,也沒有辦婚禮,連三金也沒買,更別提彩禮了。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我女兒給你們當兒媳婦,這彩禮是不是應該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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