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染不知道該怎么回他。
她不是不相信冷池,不是覺得冷池不如宋今也。
只是覺得,兩人是朋友,她給他添了太多的麻煩。
冷池見她不說話,明白了。
除了五年前出國去國外的那一次,寧染求自己以外,她在國外遇到任何困難,都不會主動找他。
哪怕是被那些外國男人欺負,她也只是選擇了報警,沒有告訴任何人。
要不是云媽找不到她,他根本不知道,她去工作的寧候,差點被人欺負。
那天,云媽單獨找到他說:“我們小染從小到大就很倔,除了她的父親外,發生什么事,她只對宋今也尋求幫助。”
“她告訴我,因為宋今也是她的丈夫,是她為數不多的親人。”
“我想只有你成為了她的男朋友,和她結婚后,她就會安心的依賴你。”
冷池回憶著云媽說的話,正要把回來后就一直戴在身上的東西從口袋里面拿出來。
就聽寧染道:“那好,我們去吃飯吧。”
她強扯一笑,接著說:“剛好,我也想和你說說話。”
相處了這么多年,再加上小寧候的情義,寧染已經把他當成了哥哥般的存在。
冷池只能把東西放回去。
說到底還是不敢,怕說出口后,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太了解寧染,也知道她對自己沒有愛情。
兩人步行去到附近的店吃飯。
寧染也不怕跟蹤的人告訴宋今也,她和冷池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怕的呢。
另一邊,宋今也已經收到了跟蹤的人發來的照片。
他攥著手機,眼底的火怎么也壓不住。
難怪要出去,原來是去約會了。
宋今也心底很悶,感覺不到是為什么。
這個寧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顧雅。
她喜極而泣:“今也,洛杉磯那邊有消息了,說他可能會醒。”
宋今也瞬間握緊了手機。
“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