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見她情緒低沉寬慰道:這些天你都沒怎么好好吃飯,難得你現在有食欲了,夫人特地親自下廚給你做的飯菜。
蘇清予點了點頭,沒有坐輪椅,自己緩慢移動到了客廳。
沈蘭芝拴著圍裙,快坐下,飯菜馬上就好了。
餐桌上精致的白玉瓷瓶里插著今天才摘下來的花,每一片葉子都鮮艷欲滴。
蘇清予的腦海中又掠過大雪紛飛的天氣,她在溫暖的室內插花,肚子圓鼓鼓的,嘴角微微翹起。
門開,厲霆琛走了進來,怒氣沖沖質問她為什么要去找白媛媛鬧事,白媛媛還懷著身孕。
可他似乎忘記了蘇清予也懷著身孕。
冷到極點時,他動手砸了她的花瓶,鮮花散落一地。
嘶......蘇清予捂著頭,不知道為什么,過往的一些記憶她時不時就能想起來一點了。
怎么了兒媳婦頭疼嗎沈蘭芝趕緊撫著她。
我......
蘇清予想要開口,腦中出現了一連串的畫面,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守在空蕩蕩的家,花瓶里的花換了又換,終究還是沒有等到那個人回來。
兒媳婦,你別嚇我啊!你到底怎么了叫醫生過來看看吧
蘇清予搖搖頭,顫抖的手指指向花瓶,拿走。
好好好,我馬上就拿走。
蘇清予好半天才恢復過來,等上菜的時候,沈蘭芝熱情的介紹:原本我這一身的廚藝都是為了渣男學的,想來也可笑,連我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做過一頓飯。
蘇清予發現過去的一些記憶拼命往腦袋里鉆,例如她為了厲霆琛,明明是學醫的手,卻拿起了刀和鏟子。
每當那些回憶進入腦袋,蘇清予便痛不欲生,又要經歷一次痛苦的洗禮。
沈蘭芝眼看她變成這樣,這可不太妙啊,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李姐開口道:少夫人從前養了一只貓,應該已經空運過來了,都說動物能治愈人,要不然拿貓試一試
也好,不過我總覺得兒媳婦這病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