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予有些害怕沈蘭芝的病情剛剛好一點又被刺激到了,緊張注視著三人的表情。
厲南辭這才發現沈蘭芝也在,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才移開了視線。
他的目光有些復雜,很難用一種情緒來形容。
反倒是沈蘭芝并沒有看他,只是低喃了一聲:真他媽晦氣。
那吐槽聲不大不小,卻足矣讓人都聽清楚。
沈蘭芝隨手招呼著柜姐:就我看的這些,給我包起來。
柜姐有些為難,那個......耳釘是厲夫人一早就定好的,目前我們店里沒有現貨,剛剛是為了搭配項鏈我才給您的。
厲夫人。
這三個字多諷刺。
寧傾趕緊道:不打緊的,姐姐,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這耳釘你喜歡就拿去,由南辭哥來結賬就好,算是我們對晚輩的一點小心意而已,對了南辭哥,這是霆琛的太太,你應該還沒見過吧。
瞧瞧,怎么看這都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蘇清予突然有些明白沈蘭芝輸在哪里了。
她的身世就注定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她不會諂媚看人臉色,從小到大都是家人的掌中寶。
即便是喜歡一個男人都是轟轟烈烈,而非寧傾這樣會看人臉色。
厲南辭和她身份相配,自然更喜歡小鳥依人的這一款。
厲南辭不緊不慢開口說了句:多少錢,記我賬上。
一直沒有開口的沈蘭芝冷淡看了兩人一眼,然后對蘇清予道:乖小予,這耳環你喜歡嗎
蘇清予趕緊搖頭:設計和顏色也就一般,仔細看這項鏈我也并不喜歡。
說著她自己將項鏈給摘了下來放回到遠處,還客氣對柜姐說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