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這。沈蘭芝拍了拍她身邊的位置。
蘇清予坐下,夫人有話可以直接說,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聞,沈蘭芝笑了笑,你覺得我會說什么
不過就是說些難聽的話,讓我知難而退離開您兒子,我和他門不當戶不對,你喜歡的媳婦是謝婉那樣的,我......
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沈蘭芝捂著唇笑了笑,你說這些都不是我想說的。
那您的意思是
沈蘭芝遞過來一個盒子,打開看看。
蘇清予本以為是支票一類讓她滾蛋的東西,里面躺著一只天空藍的手鐲。
肉眼可見的純凈,在燈光下散發著淺淺的光芒,比起沈蘭芝手上那一只更好看。
這......
這是厲家兒媳的象征,當年老太太親手戴到我手上的。
沈蘭芝嘆了口氣,這鐲子算是套了我一輩子,我那時候曾想著只要我一天是厲太太,那么他總是會回來的,到頭來卻落得個這樣的結局。
蘇清予低頭看到她的手腕上有著長長的疤痕,覺察到蘇清予的目光,她大方將自己的傷口展示出來。
其實人割腕沒那么容易死掉的,我流著鮮血等著他回來。
那他回來了嗎
沒有,我看著自己的鮮血一點點流逝,直到失血過多昏迷都沒有等來他,我是不是很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