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夏閉著眼睛,再也不能壓抑,可憐的哭出聲。
哇哇的。
蕭野瞬間頭皮都麻了,他松手,自覺自己也沒使勁兒啊。
在發現許之夏動作很刻意地把書包擋在屁股后,蕭野注意到她褲子上的血跡。
那些血跡暈染的范圍,連書包都遮不住了。
蕭野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往后退。
許之夏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永不見天日。
突然,一件衣服落到她頭上,遮住晃眼的陽光。
還真有點不見天日的意思。
然后,許之夏聽見跑開的腳步聲。
等聲音遠了,許之夏才伸手拽下頭上的衣服。
是他們學校的校服,老款的,比她的,大好多。
許之夏抬起眼皮,視線里的一切都蘊著模糊的水漬。
盡管這樣,她還是看見蕭野是赤裸著上半身跑遠的。
許之夏很感激地套上衣服。
衣服套在書包外面,像個罩子。
許之夏到家,立馬換了衣服褲子,把衣服褲子洗了,又用刷子沾肥皂水把書包給刷了。
雖然蕭野的衣服沒有弄臟,但許之夏怕他介意,還是給洗了一遍。
洗完,許之夏忍著肚子痛去敲對面的門。
衣服不能立刻還,她還是得說一聲。
屋子里沒人應。
時間不早了,許之夏推測蕭野大概已經回學校了。
她也要回學校了。
會被調侃嗎?
會被嘲笑嗎?
在上課前五分鐘,許之夏垂著腦袋,捏著打濕的紙巾進教室。
她走到座位前,意外地發現椅子上的血跡被擦干凈了。
王琦剛睡了午覺醒來,眼睛還有些睜不開,聲音困乏:“快坐吧!都擦干凈了!”
許之夏看了眼王琦,坐下。
沒人調侃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