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覺得我腳踩兩只船,但是梁玉真的只是朋友。”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不覺的好笑嗎?”
男人很擅長把女人說成只是朋友啊,不過是沒得到吧?
說不定沈茉莉什么時候也會在別的女人面前成為他的只是朋友吧?
“算我求你,仔細想想我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對不對?”
陳想很認真的懇求。
“抱歉,我辦不到。”
卓簡卻簡單明了的拒絕。
陳想看著她,“那你怎樣才能辦到?”
“一個整天在梁玉身邊當護花使者的人,來要我打電話給別的女人,我永遠辦不到。”
卓簡說道。
陳想突然就不知道再跟她怎么說,她看上去那么固執堅持。
“吆喝,這不是陳總?”
突然有人扔著車鑰匙走來,舉止輕浮,吊兒郎當,眼神卻毒辣。
“小劉總,這么巧?”
“是挺巧的,不過陳總糾纏卓簡,不知道是何意啊?”
劉云天冷眼看他,問道。
陳想知道他喜歡卓簡,無奈笑了聲,隨即說道:“算了,打擾。”
卓簡沒理,只是看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
陳想又到她面前,還是很認真,甚至嚴肅,“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自從我跟沈茉莉定下關系,我再也沒有別的女人,這場婚禮我是一定要舉行的。”
“如果沈茉莉到場,我也會去參加婚禮,當然,還得是陳總不計前嫌愿意請我的話。”
“沈茉莉喜歡你,我自然會請。”
陳想說完離開。
劉云天走到她面前去,“他沒欺負你吧?”
“沒有,你怎么突然又來了?”
“有人看上一個價值幾百萬的花瓶,剛從他那里拿到手。”
劉云天解釋。
卓簡沒再多問,想走,但是還是看了他一眼,“那先告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