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昏暗的書房里燃著豆大的燈蕊,四周漆黑一片,謝赟慵懶地坐在軟榻上,閃著一雙森冷蝕骨的眸子,周身透著冷寒,他聲音冷沉,“查清楚今日城中散布謠的人是由何人指使了嗎?”
“卑職無能,還未查出。”地上跪著的人身著一襲黑色勁裝,他的身影并沒有在光影里出現,恭敬地低垂著頭,只讓人感覺那里根本無人。
細微的聲音傳出:“對方并沒有留下蛛絲馬跡,不過卑職可以肯定一定是女人散播出的消息,她們應該會易容喬裝之法。”
謝赟實在想不明白對方散播這些流的目的要做什么,所以他將計就計,借此機會將這些流傳入了宮中讓帝后知曉。
皇上知道他在宮外的所作所為定然震怒……
他淡淡道:“退下吧!”
待黑影離開,謝赟才挑滅了燈蕊,整理了錦袍,跨步出了書房,想起剛才姜南溪的話,她的神色淡然無波,仿佛蘇婷婉一進府,他們之間便有了一條跨不過去的鴻溝。
猶記得前一天她還趴在他懷里哭得傷心欲絕,今天她出現在王府門外時卻沉穩端莊,不卑不亢,三兩語就嚇唬住了那些人。
天空中是皎皎明月,幽暗的夜色中,他長身玉立站在廊下,英姿挺拔如松,步態從容如風,他毫不猶豫朝檀香院走去。
蘇婷婉自從被送進檀香院就沒出去過,汪嬤嬤派了人把守在門口,她走一步都在人的監視之中,索性就不出去了,直到謝赟出現在檀香院的院子里。
謝赟跨步進來,朝著守在門邊的人道,“你們是把本王的側妃當犯人看守了吧,滾開。”
兩人連忙退開,恭敬行禮,“王爺息怒。”
蘇婷婉打開門一把沖進了謝赟的懷里,“阿赟,我總算見到你了,她們不讓我去找你。”
謝赟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我這不是來了嗎?”
她一把將謝赟拉進了屋子,“哐當”一聲,門被她關上,又插了門栓。
守在門口的李管事和張管事瞧見這樣的情景目瞪口呆,面面相覷,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猴急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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