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靠在柜子上,一本正經地問他,“你沒有流鼻血嗎?”
喻城衍,“我……”
“你沒有把頭放在水龍頭底下沖?”
喻城衍:“……”
“還是說,”南潯話音一頓,“你對我沒興趣?”
“當然不是!”
喻城衍聽到這里,才斷然否認,“我對你當然有興趣!”
都流鼻血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有興趣了。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這個話題再進行下去,可能就要十~八~禁了,南潯輕咳一聲,將話題扯開。
“我和曉雯和晶晶在馬場這邊,剛泡完溫泉出來,你找我有什么事?”
說前半句的意思是,剛才不小心刺激到他的那一幕純屬巧合,她可不是故意想讓他流鼻血的。
喻城衍呼吸也漸漸均勻下來,這才想起正事,“哦,你還記得夏侯嗎?”
“記得啊,古玩市場那個攤主。”南潯背著包往外走,“他聯系你了?”
“嗯。他到鄉下去淘東西,看到一個老鄉家里不少好料,想收下來,家里又出了點事,著急趕回了北城。”
喻城衍道:“他打電話問我感不感興趣,給我發了幾張照片,我看著,像古董。”
“是嗎?”南潯一聽就來了勁頭,“你發給我看看。”
喻城衍當即給她把照片發了過去。
南潯特意找了個背光區,把幾張照片都點開看了看,眼睛都亮了,對著電話道:“面條柜,黃梨木,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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