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裴如衍去做什么了。
也不能怪她不信任,實在是他處處可疑。
海叔是微生家的老人了,拿了銀子也不多問,下了車就去了煙雨樓。
紫靈的眉頭擰成了一團,世子難不成是逛一回花樓,發現花樓好了都怪其他幾位大人,把世子帶壞了!不過,央央不是少夫人的小字嗎您是擔心花樓有人和您撞名
紫靈不知真相,沈桑寧這會也沒心思解釋。
那廂。
煙雨樓,三樓。
裴如衍進雅間內,便道:不能換個地方談事嗎
窗臺邊,謝霖俯看著街巷,目光落在一駕馬車上,表兄怎么還帶小尾巴。
裴如衍聞聲皺眉,朝窗邊走去。
下一瞬,謝霖直接關上了窗,煙雨樓是我私下產業,專用來探查官員動向隱私,整個金陵,只有這里最適合和表兄談事。
謝霖說著,話鋒一轉,難不成表兄是怕回家不好解釋
裴如衍看他嘴角掩笑,臉色微沉,我沒同你玩笑。
謝霖玩味一笑,兄長對嫂嫂一腔真心,但為何要騙她呢莫不是……
自卑
他咬字極輕,帶著幾分調侃,聽得裴如衍面上覆上寒霜。
謝霖,裴如衍語氣加重,說正事。
謝霖見狀,無奈收起笑意,從袖中拿出一本冊子,與二皇子勾結的金陵官員名單,都在這里,能收入麾下的,我都籠絡過來了,剩下這些……你要先對付誰
裴如衍翻閱后,道:中層領袖,金陵總兵。
謝霖顧慮道:鄉試舞弊這事,應該是下面的人做的,怎么也扯不到總兵身上,似乎沒有說服力。
舞弊的罪實事求是即可,即便證據只能抓到二皇子麾下小官也無妨,但二皇子不會容許我將人帶回去,裴如衍頓了頓,從容道,必會派人,要么殺我,要么殺囚。
殺欽差的罪名,如果推到總兵身上,還愁換不了總兵嗎只有這樣,金陵才能徹底成為你的地盤。
這一席話,陰得很。
聽得謝霖豁然開朗,只是兄長以身犯險不怕嗎
裴如衍淡淡飲了口茶,不是有你嗎
聞,謝霖大笑,兩人達成協議,此時,忽聽敲門聲響起。
煙雨樓的管事:主子,有尾巴。
謝霖臉色微變,起身,出門前交代,兄長先坐著,我去去就來。
謝霖一走,裴如衍想到方才謝霖那句尾巴,抬手將窗戶打開。
倒沒什么異樣,只是一輛微生家的馬車停在不遠處,他捏著茶盞的手微微收緊。
*
幽靜的廊道角落,謝霖的心腹稟報道:
剛才一個中年男子,他和老鴇打聽,問樓里有沒有個叫央央的姑娘。
謝霖反問,樓里有叫央央的姑娘嗎
心腹道:沒有,但屬下瞧他是從微生家馬車上下來的,指不定與裴世子有關系,特來問問您該怎么回答。
謝霖笑了,想來是我那表嫂誤會了什么,或許以為表兄在外有個相好的姑娘呢。
心腹問,那就說沒有
謝霖沉思須臾,不,現在起,把花魁的名字改成趙泱泱,不就有叫泱泱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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