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看看沒關系的。”花姐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我無奈只好上去送小酥肉。
我去送小酥肉的時候,還看了一眼二樓的那些顧客,并沒有找到剛才的那個女人。
那個讓我覺得格外熟悉的女人。
我魂不守舍的從貴賓廳下來繼續看著前廳。
花姐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你倒是有意思,咋了,貴賓廳有什么人?被人家迷的失魂落魄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花姐,你可不要打趣我了,哪有的事情?”
“我也想著最好沒有,因為貴賓廳的消費都是這個數。”
花姐沖我攤了手,我看清楚她比出來的數字,驚訝的不行。
“多少?最低消費八萬?”
花姐比了一個噓的動作:“別這么大大咧咧的說出來,樓上的低消確實是八萬,剛才你送上去的小酥肉一千八百八十八一盤,咱們家做的是高檔生意,你了解就行。”
我立刻露出一抹苦笑:“花姐,我一個月才四千六,只能吃得起兩盤小酥肉,你說他們怎么那么有錢?”
花姐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件事情咱就不要管了,前廳開始忙了,領班說讓我們今天拉三百個人進折扣群,你待會兒和顧客們說說,看看他們愿不愿意進群,愿意的話送他們一盒小點心。”
我知道開始忙了,就主動過去幫忙了。
蔣婉補完妝回來,看到桌上突然出現的小酥肉,她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你什么時候點的肉?我怎么沒看到?”
“沒有點,是服務員送過來的。”
蔣婉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問,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合同,仔細翻閱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后,把合同放進文件夾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