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站的眉頭擰的很高,可軍屬大院那邊卻始終沒有叫到江婉依來接電話。
蕭北站有些擔心:難道她真的還在山腳等自己?
不行,他得去看看。
剛準備出門,警務員的聲音傳來。
“蕭營長,有人找。”
蕭北站抬眸望去,看著來人,他愣了下:“沈工程師?”
蕭北站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甚至是多了一分敵意。
上次他女兒要喊江婉依媽媽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沈州白平靜走進辦公室,他淡淡地瞥了眼蕭北站,從公文包里掏出兩張紙遞給他:“婉依拜托我給你的。”
“你別誤會了,我替她給你交東西,一是因為我們在常市是鄰居,二是因為她沒辦法親自前來了。”
蕭北站滿臉不解:“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沒有辦法親自前來?
“你看了就懂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蕭北站想追問,沈州白根本不理會自己,直接轉身就走。
蕭北站飛速打開手中的薄薄的兩頁紙。
卻是瞳孔一縮。1
離婚協議四個大字赫然在目。
女方江婉依,和男方蕭北站因感情不和,特此提出離婚申請,凈身出戶。
蕭北站心突然間猛地咯噔了一下,他的目光往下追。
卻瞧見了自己那龍飛鳳舞的簽名。
“怎么會?”
他什么時候簽的字?
再翻頁,是蓋過章的離婚報告申請。
竟然連章都蓋好了,可江婉依什么都沒跟自己說啊。
明明前兩天她還答應了自己要去滑雪的。
蕭北站拿著紙的手都忍不住的在抖。
他飛速往家屬院趕。
家里的物品和裝置都和原來一模一樣,可蕭北站只是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江婉依的東西都不在了。
他奔向臥室,更是空空蕩蕩的一片,連一片痕跡都沒留下,就像是她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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