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坐,以此表示自己堅持的態度。
蕭野整個背靠著沙發,腦子里有點端倪:“學費漲價了?”
許之夏搖頭:“沒有,就是不想學了。”
蕭野思了片刻,突然笑了一聲。
他食指輕搓鼻尖,右腿搭在左腿上,吊兒郎當調侃:“覺得我上班太累,舍不得?”
是!
舍不得!
不但舍不得,也覺得不應該!
話說到這里,許之夏不再嘴硬,她走近沙發,袒露心扉:“哥!我能上學就已經很知足了,我不想你這么辛苦。”
蕭野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伙。
許之夏語氣軟綿綿的說出這種肉麻話,搞得蕭野有那種‘只要你能行,老子砸鍋賣鐵也要給你養出來’的沖勁兒。
他‘嘖’了一聲,反駁:“我哪兒辛苦了?”
許之夏:“你比汽修店所有人都辛苦,你從不休假,每天去得早,走得晚,還經常攬夜班,你都…”
她看一眼他肩膀:“你都肌肉勞損了。”
蕭野:“我天天干重活兒,肌肉勞損拉傷不是很正常嗎?”
許之夏唇瓣才剛張開。
蕭野搶話:“合著你的意思,我不工作在家躺著唄!”
許之夏咬了咬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覺得至少你不用這么辛苦。”
蕭野一語中的:“所以,你覺得我的辛苦全是因為你?”
許之夏幽怨地看著蕭野,給了個讓人心軟的眼神。
蕭野沉了口重氣,腿放下:“你知道汽修店在南門開了家分店吧?”
許之夏點頭。
蕭野:“江姐說如果我干得好,明年這邊這家店,可以交給我。”
這個許之夏不知道。
蕭野問:“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表現了嗎?”
許之夏眼睫撲閃兩下,半信半疑的樣子。
蕭野正經起來:“沒有你,我也要工作,也要上進努力才能出人頭地!許之夏,收起你的愧疚心,我辛苦工作是為了我自己,難不成我要一輩子窩在汽修店被人使喚嗎?”
許之夏皺巴小臉,搖頭。
蕭野又問:“你看去年,我有讓你去學畫畫嗎?有嗎?”
許之夏又搖頭。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