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裴均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猛地踩了剎車。

后座的葉文嘉隨著慣性，頭被狠狠撞到了靠椅上。

“嘉嘉……”許裴均神色慌亂，欲又止。

葉文嘉看著他滿心滿眼都在受傷的楚念月身上，而不是被撞了頭的自己。

她強逼自己將支離破碎的情緒拼湊成平靜，低低開了口：“你趕緊送她去醫院吧，畢竟是你帶她來的上海。”

她的臉隱匿在黑暗里，許裴均看不清她的神色，也沒時間去猜測她的心思。

“你在這里等等我，我先陪她去醫院，只要她情況穩定了我馬上回來接你，我們再一起回家。”

葉文嘉沒多說什么，直接打開車門下車。

汽車疾馳而去，揚起的汽車尾氣嗆得她拼命咳嗽，連帶著眼淚都嗆了出來。

她揉了揉泛酸的鼻子，緩緩抬頭看向夜空，也逼自己將余下的淚水咽回。

沒關系，反正早就知道那個男人對楚念月的在意，不過又一次驗證了而已。

過往的一切，早就無法挽回地坍塌了。

葉文嘉沒有在原地等許裴均，而是揚停出租車，包車回了南城。

回程的車上，也不知是出租車上的冷空氣開的太低，還是怎么了。

葉文嘉只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像是破了一個大洞，有無盡的冷風往里面灌，冷得她忍不住發抖。1

“姑娘，你沒事吧？這大夏天的怎么冷得發抖？”司機好心問了一句。

葉文嘉搖了搖頭，攏緊身上的衣裳。

“您開快點，我想回家，謝謝。”

凌晨三點，葉文嘉終于到了家。

只是直到第二天上午，說好會回家的許裴均依舊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