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爺掃了眼藥方單子上記著的幾味藥材,雖認不清大部分,卻也能看清其中幾味是常見的傷藥。
想到什么,葉老爺面色一驚,姹紫嫣.紅的五官皺在一起,攪的肌肉骨頭都一陣生疼。
他吸了口氣,故作鎮定地反問,“所以呢,給我看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可沒看出這藥方里有什么名堂。”
剩下的話,大夫自然是不敢說下去的。
東方白遞給大夫一個眼神,大夫才嘆了一口長氣,只得繼續講,“這吳娘子生前雖說囑咐小人將這事保密,可現在她人都香消玉殞了,那小人也沒有遵守約定的必要了。”
“唉,說起來,這吳娘子可真是個苦命人啊。”
“什么意思?”君常修急不可耐地追問,“你這老頭,能不能撿重點說。”
事關他的小命,他可沒耐心聽這老大夫在這左顧而他。
老大夫被打斷,眼中的悲戚也只得收了回去,再次歸正傳。
“其實,這吳娘子是被外地拐來咱云陽城賣給葉老爺做的妾,嫁給葉老爺后......”老大夫低著頭,不敢去看葉老爺的臉色,只哆嗦著說,“她的身上每日都會添上數道皮開肉綻的傷口,傷口血腥異常,包括多處私.密部位,很顯然是經常遭受房事上的粗暴虐待。”
“......”
好一個房事上的虐待。
眾人沉默的目光掃過葉老爺。